但他也不敢擾她倒時差,旱就旱吧,他想,起碼還能睡在同一張床上,他應該知足。
他聽聞她要去明何,便提出要送她去。
盛苡輕飄飄地掃他一眼後,也沒拒絕。
明何總部離得不遠。反正都是在宜城,遠也遠不到哪裡去。
謝問琢直接將她送到明何門口。
乳酪來樓下接盛苡,帶她過去議事。
等談完事情簽完檔案後,乳酪請她在會議室稍等一會,她去給她拿個明何的禮盒。
盛苡拉不住人,便只好由她去。
她自己閒來無事在這周圍走了走,聽見幾個女人圍在一處說話。
盛苡只是經過,便聽見了熟悉的名字。
“剛才有人看見謝總來了哎。”
“哪個謝總?”
“還能是哪個,謝問琢謝總呀,逐升CEO。前段時間來過的那個,哎喲,你這都是什麼記性?”
盛苡訝異地傳去一個眼神。只不過她們是背對著她的,接收不到她的驚訝。
明何的人怎麼會認識他?而且,他前段時間來過明何?他來這裡做什麼?
“呀!真的來了啊?他怎麼會來?”
“不曉得,是有人在門口看見的。但是也沒聽見風聲呀?難不成只是路過?”
“這幾個月我去辦事情遇到瑞吉的人,你都別提有多痛快了,嘖,果然有底氣就是不一樣哦。”
盛苡遲疑地收回腳步,不再瞎逛,而是安心等在會議室。
她在想著,是不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?她們剛才……怎麼還提到了瑞吉?還有,什麼底氣?和謝問琢有關係麼?
盛苡實在不解。
在她眼裡,明何和謝問琢是兩條不相干的平行線,卻在她不知道的時候,兩條平行線悄然相交。
她握著水杯喝了口水,但也沒給她太多時間去想,乳酪很快就抱著一個大大的禮盒回來:“盎盎,裡面是一些我們自己設計與製作的小禮物,還有一些定製的東西,都是小玩意兒,送給你玩。”
盛苡與她道謝,想起剛剛的事情,不由試探地問說:“乳酪,你認識謝問琢嗎?明何和他有合作?”
乳酪眸光閃爍了下,她沒忘記自己上司的千叮嚀萬囑咐,聞言勉強扯了下唇:“怎麼了?怎麼突然問這個?發生什麼事了嗎?”
盛苡稍微看出了點她表情之中的不對勁,不由更加好奇。
“剛才好像聽到有人提起。”她緩緩道。
“噢——”乳酪不知該不該鬆口氣,“那應該是有點合作吧?我不負責這些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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