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因炸開的毛一下子又癟下去。她別開臉,不想同他對視,這人實在是太討厭了。
“說吧,為什麼不回。”盛霽端起手邊微涼的咖啡。
還能是為什麼?
她一回去,她媽媽就要瘋也似的催婚,而這正合他意,萬一兩人一聯手,那她還能往哪裡跑?
而且就算她能躲得過她媽媽的催婚,等回去後,盛苡和謝問琢的婚禮什麼的大抵也是要提上日程,把眼前這人一刺激,堵著她非要結婚,那她又怎麼可能跑得掉。
她媽媽和他一樣,都不是什麼善茬。
她惹不起還躲不起麼?
與其回去腹背受敵,那她還不如在這裡悠哉瀟灑。
原因充分,就是不可言。
她吞吞吐吐,看得他眉心折起,也不聽了,直接駁回,“回頭我陪你收拾行李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原因?”
“……”
蘇棠因咬牙切齒。
她覺得她理直氣壯,可是在面對他的時候,她是理虧的。
畢竟不想負責的人是她。
盛霽不緊不慢地將杯子放回桌上,含笑道:“晚上想吃什麼?”
儼然是主意已定的樣子。
蘇棠因氣結。
還有幾天呢,指不定誰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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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苡後來從乳酪那裡聽說了林知鳶的確切訊息,為那日的疑惑解了答。
原來不是什麼假期,而是她已經從瑞吉離職。
原因很簡單,當初她剛進瑞吉的時候很受重用,但是後來卻是漸漸被瑞吉冷落。一個心有宏圖大志的人卻被冷落在一邊,重要的專案落不到她手裡,好的案子也沒她的份,即使瑞吉不開除她,她自己也根本受不了。
於是便離職了。
現在處於無業狀態。
明何和瑞吉是多年死對頭,乳酪與她也是同行,是以有所耳聞。
乳酪的原話是:“之前我還聽說她很傲的,仗著才華目中無人,後來也不知道怎麼變成這樣了。也沒見她大展拳腳過,什麼才華的我反正也沒見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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