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挑到眼花繚亂,只想吐槽他要不要這麼小心謹慎?就跟讓她在“番茄紅”和“姨媽紅”的兩根口紅中對比哪個更好看一樣。
可是見他這樣用心,她又不忍心吐槽了,只能耐下心來好好地幫忙挑選。
正當她挑得興起的時候,他在旁邊隨口說了聲:“你說,要不我們挑個時間……辦個婚禮?”
盛苡正認真呢,也沒注意他說的什麼,只是“嗯嗯”著。等又做完一波選項後,才後知後覺地偏眸看他:“你剛剛說什麼?”
他卻只是笑著搖搖頭,“沒什麼。”你已經答應了,就算後悔,也不許更改主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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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問琢精心準備了小半個月的功夫,將東西齊齊全全地全都備好了。
期間不乏在好兄弟手中搜刮一些罕見的老物件,一同加進去,為這份禮物添幾分色。
柏珩最近幾個月得了三幅畫,他路過一瞧,就很是順便地搜刮了一幅走。
柏珩氣壞了:“你不是要去給老丈人送禮?怎麼的你老丈人也喜歡畫?”
謝問琢很有道理地說:“給老丈人準備了這麼多東西,總也得給我老婆準備一份。”
要是光這倒也就算了,偏這人欠揍得很,瞥他一眼過後,還要施施然來一句:“你沒有女朋友你不懂,等以後你有了你就知道了。不過——還是建議你先學著點,不然怕是很難有女朋友。”
柏珩:“?”
他愕然,難以想象這世上還有這般不要臉的玩意兒,氣急敗壞道:“你小子,我也是談過戀愛的好嗎!五段,我談過五段!我比你有經驗!”
他嘆口氣:“你分了五次,還不足以說明問題麼?我可是即將要步入婚姻殿堂的人。”
他指的是婚禮。
謝問琢還是講了幾分武德的,這回沒將當初半騙半哄得來的結婚證拿出來炫耀。
最後他被柏珩轟了出去。
——連同他搜刮來的東西一起,被丟了出去。
謝問琢不以為意地挑了下眉,指揮人小心包裝搬運,別磕碰到。
說起來,他很久沒給她送過畫了。
倒不是不想,也不是不上心。相反,他一直都有在留意著,只是好畫難得,他沒什麼經驗,竟還真沒叫他給蹲到。相比之下,柏珩在這方面的經驗就多多了,瞧瞧這到手的好幾幅。
既被他瞧見,怎麼能不敲一幅走?
也是借花獻佛,回家哄老婆去。
果然,盛苡收到新的畫後,十分驚喜,圍著那幅畫好幾個小時都沒分出半個眼神給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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