罷了。
等新婚之夜吧。
他從來不掩飾對她的慾望。深愛一個人時,不可能沒有慾望。而在得到之後,慾望更加重度。
對此,謝太太已經譴責多次。但是謝先生表示改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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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禮定在春天,定在室外。
於萬物復甦草長鶯飛之際,他來迎接她的新娘。
那一日排場極大,根據媒體所言,說是盛世婚禮絕不為過。
鋪了偌大一個草坪的紅毯,漫天的氣球,滿地的鮮花。再盛大不過,再浪漫不過。在看到之前,他們根本難以用他們匱乏的想象力想象出這個場景。
就是吧,新郎好像還沒全搞定新娘那邊的孃家人。他上門迎娶的時候,新娘的哥哥們堵住了門,新郎和伴郎團連個縫隙都快看不見。
謝問琢知道盛苡是盛家獨女,也知道盛家枝繁葉茂,子嗣眾多,她有很多個哥哥,他這麼多年也見過其中幾個。
只不過盛家各支分佈全國各地,他沒能見個全。
直到這一天,他才知道具體有多少個。
盛家最受寵愛的千金出嫁,所有旁支全都到了個齊全,一齊送她出嫁。盛家對於她的重視和寵愛可見一斑。
而她除了眾多哥哥,還有不少後來出生的弟弟。
今日賓客,也難得見一回這樣的陣仗。
盛霽為首,帶著眾多盛家子弟——盛苡的哥哥弟弟們,直接堵在門前。盛霽得意地看著將自己的寶貝給撬走的“兄弟”。
謝問琢覺得,這個體驗,屬實是不太美妙。
柏珩太陽穴直跳,摟住他肩膀低聲問:“你這是偷了盛霽的家?……嘖,好吧,你確實是偷了盛霽家。不過這也太狠了點吧?”
其他伴郎亦是扶額。
謝問琢倒是極快地接受事實,慢條斯理地捲起袖子,“上吧。”
這個“上”,自然不是打架。而是接受他大舅哥的為難。
那日去盛家,盛霽算是暫且放過他,不給他增加難度。但是該來的始終是要來的,他躲不過。
盛苡在屋中坐得都快要睡著,才終於聽見外面傳來動靜。她忽然抬眸,徑直闖入還在喘氣的謝問琢的眼中。
他微喘著,扶著門,看著她,笑了起來。
盛苡知道他長得好,但是今天特意收拾過的他,好像殺傷力強了數倍。
她紅著臉頰,垂下長睫,聽得他一聲低語,聲裡都帶了繾綣:
“老婆,我來娶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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