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聽聽你的。”她埋在他懷裡,嬌聲說。
“我不想。”
他回答得乾脆。
而這回,愣住的人換成了盛苡。
他回答得太乾脆了,語氣也太篤定了,很顯然不是隨口一說,也不是臨時起意,而是早就做好的決定。並且這個決定還蠻堅定?
她脫口而出:“為什麼?”
謝問琢還在親著她,聲音胡亂:“我只想和你過。”
不想來個小傢伙打擾,也不想來個人分走她的注意力和愛。
一個人的注意力註定就那麼多,分的人多了,其他人得到的自然就少了。
——她生個孩子,注意力分去孩子身上,落在他身上的注意力定然就少了。
包括愛意也是如此。
謝問琢眸色深邃,手掌微微收緊。
他很珍惜也很享受現在和她在一起的生活,每一日都如同夢境一般,他置身其中,只覺受寵若驚,又倍感不易。
他從未準備來個人加入其中,打亂來之不易的一切。
他太愛她了,愛到不允許有人瓜分走他好不容易得到的、她對他的愛。
這或許是病態的,過分霸道的……佔有慾。
他閉了閉眼,掩去眸中過於濃郁的深色。
病態也無妨。
他的瀲瀲,只是他的。
盛苡怔怔。
這確實是她沒想到的。
她以為她已經很瞭解他了,在他的愛、他的習慣、他的情緒方面,她都掌握得差不多了。
可是這一刻她突然驚覺——她對他的瞭解好像還是不太夠。
她知道他對她有佔有慾。
但是這股佔有慾,好像遠比她想象的還要濃,還要深切。
深切到了一種她已經難以想象和估量的地步。
遠遠沒有她所認知的那麼淺顯天真。
她捏了捏指尖,推開他,想去看他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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