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,反正她這次依然勇敢地決定上陣試試。
謝問琢俯身過來給她拉好安全帶。盛苡就那麼乖乖地睜著眼睛看他。
他心裡莫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,試探著問說:“有發生什麼嗎?”
盛苡乖乖搖頭:“沒有呀。”
他心裡不好的預感越發濃烈。
謝問琢摸摸她的頭髮,親吻她的嘴角,“寶貝乖,和老公說,有什麼事嗎?”
盛苡將他推開,著急回家,“真的沒有,快點開車。”
她偏過頭,看著車窗外。
他叫她寶貝的樣子,過於誘人。她也過於沒出息,有點接不住招。
好甜啊,謝問琢,你一個大男人,誰允許你這麼甜的?
謝問琢瞇了瞇眼。半晌,他啟動車子。
他可以等著狐狸尾巴自己露出來。只不過,他有些心急地等不太住。
她剛剛是和蘇棠因在一起……
她們兩個,到底又商量出了什麼主意?
不知是想起了什麼過往,謝問琢很想笑,但是被他強行忍住了。
路上,盛苡還在給他最後的機會,“老公。”
“嗯?”他看著前路,看上去很自然,神情上沒有半分不對勁。
盛苡:“我們要個寶寶好不好?”
只是一句話。
謝問琢的後背就繃緊了。
下顎也在繃直,嘴角抿成一條直線。
他的反應太大,也太明顯了。
他的抗拒,肉眼可見。
都不需要他回答,盛苡就已經接收到了答案。
她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,小臉上也有幾分失落,“可是我真的想要個寶寶嘛。”
謝問琢握住她放在邊上的一隻手,輕輕摩挲,與她分析這件事的難度:“瀲瀲,生育不易,要經歷十月懷胎之苦,還要經歷分娩之痛。每一步都是險境重重,尤其分娩,一旦意外降臨,落到每個人身上那就是百分之百。”
他頓了一下,啞聲道:“我無法承受。”
他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孩子,而讓他的愛人經歷這些辛苦,經受那些難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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