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去抱他,身體也坐了起來,貼在他的小腹處。
再差一點,再往下一點……
在盛苡面前,謝問琢並無定力。
她哪怕有半分故意,他的定力更是全線崩盤。
他哪裡不知她這是在做什麼。
謝問琢扣緊她的手腕,將人往後拉,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,聲音冷沉:“睡覺。”
盛苡不肯,見他手腕強硬,沒給半點商量,這才不得不往後退半步,“那你抱著我睡。”
他哼笑一聲,真給氣笑了。看來今晚她是不肯要這個安生覺。他與她確定,“真要?”
她頗有一種“你能拿我怎麼辦”的囂張,天也不怕地也不怕的勇氣全灌在她身上了。
他極淡地勾了下唇,“瀲瀲,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謝問琢挽起衣袖,掀起眼看她,眸中晦暗,竟是帶有很淡的笑意。
那一秒。
盛苡感覺自己像是被獵豹盯上的獵物一般,不好的感覺自尾椎升起,迅速漫及全身。她終於意識到了不對,遲鈍地喊停,“等等,我不要了,我突然覺得我自己睡挺好的,不用你抱了……”
謝問琢在心底算了下日子。
確實是很久了。
這素吃得夠夠的了。
自開葷以後,還沒憋過這麼長時間,也沒吃過這麼多素。
即使懷的是個閨女,也不能夠讓人這麼個忍法。
他手下突然使力,將人帶進懷中,聲音如從地獄而生:“瀲瀲,過去了三個月多點,已經過了醫生說的危險期。”
盛苡被這聲音嚇得頭皮發麻,唇瓣顫顫,剛要說什麼,就聽他自己又道:“不過,也不能太放肆,還是小心為上。”
她連連點頭,瘋狂表示贊同,就差舉起雙手雙腳。
卻不曾想,又聽得他繼續道:“所以今晚兩次就好。”
盛苡的心提起落下,復又提起。
想了想,兩次……倒也還行,也不是不能接受。相比以往,這已經很是仁慈。
於是她提起的心再次落下,小幅度地點了下頭,剛要說“也行”的時候,卻見他再次微笑。她的心裡莫名有種很不好的預感。
“其他的,就用別的方式來。”
盛苡:“?”
她愕然,他在說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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