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問琢:“……”
他如果身上有毛,此刻一定是全部炸開的狀態。
蔣忱亦是愕然。
他們都沒想到蔣清規會突然做出這個動作。
他出聲制止:“清規──”
謝問琢已經大步邁下樓去。
等盛苡和蔣晚照發現的時候,謝問琢已經抱起謝星芒在一板一眼地教育,蔣忱難得無言,牽著兒子的手像是犯錯的小孩一樣站在一邊。
謝問琢平時教女兒最多的就是安全問題,還有就是保護自己。他正在嚴厲地質問她剛剛怎麼不躲呢?
謝星芒一點都不怕他,即使爸爸看起來臉都黑透了,她也不是很怕,兩隻小胳膊圈住爸爸的脖子,懸空的小短腿一晃一晃。等爸爸說完後,她眨了眨黑曜石一樣的大眼睛,一本正經地說:“可是月亮哥哥長得好看呀。”
“清規”是月亮的別稱。
謝星芒小時候記不住蔣清規的名字,蔣晚照就笑瞇瞇地同她說:“安安只要記得月亮就好啦,清規就是月亮。”
她懵懵懂懂地記住了,後來就演變成了“月亮哥哥”。即使她長大了,能記住蔣清規的名字了,也還是沒改這個稱呼。
謝問琢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其中的邏輯問題。
等他意識到這句話的意思是,蔣清規長得好看所以女兒才讓他親的時候,他的臉瞬間更黑了。
他知道以後可能會面臨這種問題,但是他不知道這種問題會來得這麼快。
原本只是簡單的小問題,現在好了,謝問琢覺得這個問題很嚴重,他決定好好地教育一下女兒。
蔣忱難得這般心虛,平生幾十年也不曾有過這樣的時候。他低頭看看兒子,父子倆四目相對,面面相覷。
他輕咳一聲,試圖挽救:“那個,都是小孩子,剛剛是意外,你別……”
謝問琢:“以小見大,正好是個機會教教她。”
蔣清規看出他要教訓謝星芒了,他走上前拉了下謝問琢的衣襬,小臉上的神情很認真:“謝叔叔,你不要罵安安。都是我的錯誤,我會負責的。”
謝問琢:“?”
蔣忱:“……”
他伸手拉回兒子衣領,更加訕訕:“你別聽他亂說,他不知道負責是什麼意思。”
蔣清規打斷老爸的話:“不,爸爸,我知道。”
謝星芒身體都往下探,謝問琢一時不防差點沒抱住,“月亮哥哥抱──”
謝問琢怒地拍了下她屁股,力氣不小,不是嚇唬,“謝星芒──”
謝星芒愣了一下,旋即委屈地癟起了嘴:“爸爸……”
剛才的小霸王,一下子就變成了小可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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