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問琢不滿地覺得這小男孩怎麼這麼會。
安安將花抱在懷裡,小聲地說了句:“謝謝哥哥,安安很喜歡。”
蔣清規撓撓頭,臉還紅著,因為長得白,所以這抹紅格外明顯,“那個,那我和爸爸就先回去啦,改天再來找你玩。”
蔣忱難得看到兒子不好意思的樣子。
也有幾分稀奇。
沒多大點小孩,現在懂得可真多。又紳士又禮貌,大晚上的跑過來只為在情人節的夜晚給女孩送一束玫瑰花。送完就走,什麼都沒多想。簡單和單純也有些叫他們這些大人動容。
他和妻子提倡的是自由與尊重的教育,所以沒有過多幹預他的想法與做法,而是予以了配合和幫助。但這一刻,蔣忱發現他還是有些佩服這小孩的。
兒子說走,蔣忱也沒有二話,陪他道別,而後帶他離開。
門一關上。
安安抱著懷裡自己收到的花,低頭聞了聞香味,小臉上掛著甜兮兮的笑。
老父親低眸看著,心裡像是一缸打翻的老陳醋。
他低低喟嘆了聲,“唉。”
這小男孩,讓人討厭不起來。
但他覺得,他還是應該討厭一下。
盛苡還在感慨:“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麼會的嗎?他甚至還梳了頭油,你發現了嗎?”
渾身上下打扮得精緻,連頭髮絲都一絲不苟,就只是為了來送一束玫瑰花。
盛苡沒有辦法不驚訝。
他才多大呀?
如果今天他是十歲、十五歲,她恐怕都不會這麼驚訝。
而且話說回來——
剛才兩個小傢伙站在那兒交流,她在一旁看著,看著看著……覺得好像還蠻般配?
盛苡已經掏出手機在給蘇棠因分享這一趣事。
只有謝問琢,繃著個臉,嘆了一聲又一聲的氣。
今天擺不脫女兒、過不了二人世界的時候他都沒這麼難過。
他是真有一種自家的白菜要被豬拱走的危機感了。
安安很珍惜地摸了摸它們的花瓣,自己去找了個花瓶出來,想將這些花放進花瓶中。看那小模樣,還處於美滋滋的狀態,儼然是欣喜收到這一束花的。
好巧不巧,她自己找出來的花瓶,是他爸爸當年送給媽媽的第一個花瓶,在一個拍賣會上拍下來的,寓意還怪浪漫。
用這個花瓶去插那小子送的花……
。了梗心更琢問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