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傢伙的氣性是真的大,這幾天愣是一點眼神都沒給她。
剛一進臥室門,盛苡就被用力抵在門後,濡溼的氣息滾上耳畔。他將她托起,打溼所有燥意。
明明已經在一起很多年,但是隨著他年長成熟,這些想法卻是半點未消。
剛剛盛苡還在想他這麼快回房做什麼呢,現下答案顯露。她的腳尖踩在他鞋上,輕輕踮起,輕吻了吻他,頗有安撫哄慰之意,“好幾天沒在家,我要去陪安安說話。”
飽滿被推起。
謝問琢暗聲道:“她不用你陪。這幾天一直在路上,我們也沒怎麼好好說過話,你先陪我說說。”
“我一直在你身邊。”
“還不夠,那都是淺顯的陪伴,不夠深入。”
盛苡:“……”
隨著年歲增長,他的口舌越發伶俐。
佔有慾也越發強勁,強勁到了壓根不容分出一隅的地步。
盛苡還欲說什麼,但已經被吻封住。
謝星芒壓根就沒抱有他們今晚還會下樓的心思,索性出門找蔣清規去了。
這個臭傢伙,連訊息也不回。
幾天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,以至於他這樣生氣,這個氣一生還能生上好幾天?
她想不通,實在是想不通。
兩家相隔不遠。她記得蔣家以前不在這,是後來搬來的。至於為什麼搬來,可能是因為這裡方便?她也沒有過多探究過。
謝星芒輕車熟路地摸到門口,摁響門鈴。
蔣忱動作一頓。懷裡的人果然開始動手推他,“看看……誰來了。”
她的嗓音又輕又柔,若唱上一曲,當是能酥去人半身骨。
蔣清照摸著衣襟上解了一半的盤扣,剛想繫上,就被他扼住手腕。
他啞聲:“阿姨會去開門。”
蔣清照細眉蹙起,“要去待客。”
蔣忱毫不在乎,他管樓下是誰:“不用。”
蔣清照還要說什麼,但他並沒有給她機會。
時間並不晚,會在這個時間出現這種事,只因為剛才的晚宴上,她無意中多看了一眼別的男人。那人的西裝筆挺,身形高大,從身邊走過,她的視線下意識跟了兩步。
就僅僅只是如此,他就帶著她提前離席。
就僅僅只是如此,下場便演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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