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苡哪裡不懂她這會兒在想什麼,“去吧。待會他們聊完了我去叫你。——安安,其實沒有別的問題,唯一一個問題是你們還太小了,目前最關鍵的事情應該是學業。”
謝星芒不是個幼稚的小孩,她什麼都懂。胡亂點了會頭後,就跑去媽媽的書房了。
媽媽平時在這裡工作得比較多,她和爸爸很少碰裡面的東西。
要是換做以前,她可能會從書架上找到一本自己喜歡的書,然後就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起來,可是今天她明顯是看不下去書的,於是便將在書架前面一本一本的翻看過去,心定不下來。
這書架上面除了書,還有一些媽媽畫過的手稿。謝星芒逐漸看起了興趣。
過了一會,謝問琢和蔣清規的談話終於結束了。
盛苡來叫女兒,謝星芒一喜,手裡拿著剛拿起來的一個冊子就往外走。
“沒吵起來吧?”她不放心地問。
“看起來很和平。”盛苡笑。
謝星芒意外了下,蔣清規這麼厲害的嗎?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和爸爸這麼和平地談完話?這還真是她沒想到的。她嘀咕著:“他們到底聊了些什麼呀?”
盛苡笑著搖搖頭,“清規要回家了,你去送他一下好嗎?也可以趁機問問他。”
謝星芒隨手將手裡的冊子交給媽媽,“好,那我先去了!”
風風火火的。
盛苡望了幾眼後,回身去找丈夫。
今晚的老父親,肯定很傷心。
不管蔣清規說了什麼,是否說服他,都改變不了老父親的難過。
她過去的時候,謝問琢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,抱著手在想事情。
盛苡隨手放下東西,窩到他身邊,“在想什麼?”
謝問琢輕嘆一聲。
盛苡笑笑,抬手撫上他皺著的眉心,“月亮沒給你哄好啊?我還以為你已經在他的說服中接受現實了呢。”
說起蔣清規。
那孩子確實令他很意外。
他的眸色深下去。
作為女生的家長,不管他們現在是已經走到了哪一步,他定然是隻有一個要求。
就算對方講的再天花亂墜,他們現在就是在這個年紀,他的口風不會改。
這一點他很堅定。
從一開始發現的震驚和憤怒,到後來冷靜下來去思考這件事該怎麼處理……在和蔣清規面對面談話的時候,他已經很是平靜,思路清晰。
也不止是分開,他還希望他們以後可以保持距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