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會老的,也會走的,糖糖最終能靠的只有自己。
蘇棠因沒有準備和她說自己和盛霽的事情,只是喃喃感慨說:“媽媽,你說女孩子的花期為什麼這麼短呢?從畢業開始,真正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時間好像只有那麼幾年。”
蘇母一愣。
“我已經很努力了,也很拼命地在快走了,但緊趕慢趕,好像還是趕不及,這幾年的時間根本不夠。”而現在,結婚的事情就已經提到面前,她沒有時間了。哪裡都不肯給她更多的時間,哪裡都在逼迫著她。
她走得已經很快,可是仍然不夠。
蘇母蹙緊眉,摸著女兒的手臂,“什麼不夠?怎麼會不夠?……不夠的話,我們可以慢慢來,還有很多年,不急於一時的,糖糖。”
蘇棠因搖著頭,“沒有很多年了。很急於一時。”
蘇母根本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,也不知道她這是在說些什麼。她有些擔憂,“糖糖……你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?你和媽媽說說吧。”
蘇棠因眼神微暗。
蘇家和盛家在某些業務上有衝突,如果她和盛霽結婚的話,那董事會的那幾個老骨頭肯定會跳出來,藉機做文章,大肆反對,阻撓她在蘇氏的進一步掌控。
那些事情其實不算什麼大事,但是她現在不能落下把柄,也不能給他們藉口。
她只有一個人,她單槍匹馬地和那群老傢伙在爭,每一日都是步步為營。她在蘇氏,束手束腳,完全不能、也不可能像平時行事那樣任性。
而且,她一旦出嫁,就是盛家媳。在他們眼裡,儼然等同於外人。她再想順利執掌權利,會比現在難上許多,稍有不慎,就滿盤皆輸。
她沒有父親堅定地作為她的後盾,她的母親甚至還得以她為後盾。她還得為母親這麼多年來所受的委屈討個公道,站在蘇氏最高巔峰,讓那些人都好好看看,最終結果到底鹿死誰手。
她只有一人。
從來從來,都只有一人。
人嘛,總不能既要還要。
這個世界對她本來就沒有那麼仁慈,怎麼可能讓她什麼都擁有呢?
蘇棠因重重吐出一口氣。她心裡已然有了決定。
她朝母親笑了笑,“沒事,沒什麼事。”
蘇母深深地看著她,知女莫若母,她怎麼可能沒事?
她還欲再說,但是蘇棠因已經轉走話題。
蘇棠因在這陪了她一會以後,就拿著包又走了。
蘇母憂心忡忡,總覺得女兒是有什麼大事瞞著沒說的。
傭人端著一碗湯過來,見只剩下蘇母一人,無奈道:“哎,小姐怎麼來得快走得也快?我還想著給她盛碗湯喝呢。這個是老母雞湯,喝了好,我看她怪累的,想讓她多喝點補補身體來著,沒想到她這麼快就走了。”
蘇母望著那碗湯發呆。
連傭人都知道糖糖怪累的。是啊,糖糖真的很辛苦,她是知道的。
蘇母緊緊皺著眉,找來手機給女兒發微信。
】。息休息休多是還,作工著顧隻別時平你。全安意注,車開點慢機司讓,糖糖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