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他看得一慌,說話都有點結巴,“那個、這幾天真的很謝謝你。”
她想說:你真是個好人。
但是又覺得這話好像怪怪的,所以就沒有說出口。
蔣忱唇角微勾,“不客氣。”
他並不是什麼,傻不愣登的好心人。
他也沒有那麼好心。
又過了半個月,蔣晚照的腳沒有最初的時候那麼嚴重了。
某天晚上閒著沒事,他們又在客廳裡一塊兒看電影的時候,她想去上個廁所,一轉臉發現他睡著了。蔣晚照心裡思忖了下,試圖自己過去,不叫醒他了。
就幾步路的功夫而已,她蹦一下不是什麼大問題。
她慢慢挪動著,很快就挪到了廁所。
等再回來的時候,卻是出了點意外。
她都快回到沙發了,腳下卻是一滑。這一滑行把她嚇得不輕,還好蔣忱及時伸出手。等她穩下來的時候,她已經趴在他懷裡。
蔣晚照驚魂未定,她小心翼翼地撐在他身體上面。可是她的堅持卻沒有什麼用,被某個人主動打破。他的一隻手撫上她的後頸,將她往自己身上一按。
蔣晚照睜大了眼。唇上的柔弱令她整個人都呆立當場。
蔣忱含著她的唇,聲音含糊不清:“閉眼。”
所有夜裡的夢境,在這一刻都得到了最淺的滿足。
他終於觸碰到。
也終於邁出那一步。
他並沒有那麼正人君子,也並沒有那麼“好心”。他只是一個惦記著“妹妹”的人,一個卑劣不堪的人。
每次觸碰到她的時候,他想做的事情根本不是什麼簡單的抱她。
他想做的事情,只有在深夜的夢中才有答案。
蔣晚照完全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。
他在做什麼?!她在做什麼?!
她試圖打斷這一切,掙扎著要從他身上起來,“蔣忱、蔣忱——”
她很少這樣連名帶姓地喊他的名字。
他想,她可能真的是被他給嚇壞了。
她像花朵一樣,不堪摧殘,幾要落下花瓣。
淚意點點,嬌柔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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