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事會、見家長、生孩子。每一件都是大事,但是她都在最短的時間內敲定了。
而對她來說都是如此震撼,更別提是對盛霽。
就跟有兩塊隕石砸在了他的頭上,砸得他恍惚,有點不太敢確認是真實的事情還是虛幻的夢境。
從前一直對這些事情避而不談的人,一直退避,甚至一度還想要放棄的人,沒想到這兩日能給他帶來這麼大的驚喜。
先是跟他說結婚,再是願意跟他見家長,現在又願意與他生子。
他遽然地閉了下眼,竟是有些不大敢信。
在得到她準確的答案後,他仍沒有立時就急於去做些什麼,而是再次與她問道:“糖糖,認真的麼?”
她點點頭,聲音頗有幾分利落灑脫:“當然。我蘇棠因說的話,什麼時候是放屁。”
“以前是因為有阻礙。現在阻礙一清,那結婚生子,就提上日程,倒也不早不遲。既然要做,就一口氣都做完了,怎麼樣?”她歪頭問著他的意見。視線下移一瞧,又覺感慨,這人可真不愧是能做大事的人,明明都已經這樣了,竟然還能冷靜下來去聽去分析去思考,愣是能忍住按兵不動。她又覺得好笑,古板的傢伙,這麼認真地一板一眼做什麼,剛才偷摸跑她房間的時候也沒見他有多規矩呀。
見他還不說話,她握住他的手,“你在想什麼?”
盛霽壓了壓胸膛裡翻湧的浪潮,低眸與她對視,啞聲說:“沒什麼。只是覺得,太不可思議。”
他啄吻著她,“你可知道我現在有多驚喜。”
啄著啄著……既然話至此處,那便也無需再剋制什麼。
這兩天,盛霽都沒怎麼睡。
不是忙的,也不是累的,單純是大腦神經過於興奮所致的。
原以為第一晚就已經足夠震撼,但沒想到,緊接著他還能迎來第二個衝擊,以至於第二晚也和前一晚一樣失眠。
接連兩晚。
他在她睡著後,放輕手腳起身,對著窗外的月發呆。
這兩日的驚喜之於他來說,實在是太過難得。
從前所求所願,其實也不過如此而已。
一夕之間,全部實現,速度快得他反而茫然不敢信。
在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麼後,他低頭一笑,只覺慨然。
盛霽啊盛霽。
怎麼就能夠,沒出息到這個份上。
笑了兩聲,後又頓住,喉間全是激動過度而生出的澀意。只覺得他們這一路走來著實不易,也著實艱難。
好在終於,修得圓滿了。
其實不一定非要結,非要生,他所在意的是,她有這個想法,願意同他去做這些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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