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,他們看見,他們的兒子──盛遲遲,一看見安安就兩眼放光,自覺丟下老父親和老母親往安安那邊狂奔而去。
合著,他們一家三口,都是一脈相承。
蘇棠因和盛苡商量:“要不把安安送我們吧?你看我們都這麼喜歡,你再自己生一個。”
被盛苡拍開了臉。
不過這話倒是真的。
轉臉一看就能看見,安安不管做什麼,她的身後都跟著一個小跟屁蟲,殷勤熱切地幫忙做著事情,一口一個“姐姐”地喊著。
誰能想到,在盛家的時候,盛遲遲是個高冷的小男孩?
這明明是個姐控。
等安安玩累了來找爸爸,極其熟稔地爬到爸爸身上,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臥著,又將一行人看得眼熱,恨不得把她搶過來,讓自己當她的人形靠枕。
盛遲遲更是一起爬到小姑丈身上,和安安一起臥著,神態滿足。
等到時間差不多了,聚會結束,要各回各家的時候,盛遲遲毫不客氣地就拋棄了爸媽,屁顛屁顛地跟著安安回家去了。
──這都是見怪不怪的常事。
蘇棠因大手一揮,由了他去。
她沒有注意到,盛霽狹長的眼眸從她身上淡掃而過。
因為要開車,所以路上相安無事。但是一回到家裡,蘇棠因就被他捉住手腕控在了牆上。
很久違的二人世界,難得盛遲遲不在,不黏著非要媽媽,不跟他搶人。
“盛霽?幹什麼……”她察覺不對,踢了下他小腿。
幹什麼?
主要有兩件事。一件是算算剛才她只偏心兒子的賬,一件是他實在眼饞謝問琢的閨女,剛才幾個小時的聚會,給他撓得心癢癢。
就算不準備生二胎,那麼享受下這個過程,也是個不錯的體驗。
他的吻一下下地落了下來。
“好不容易他不在,嗯?”他嘶啞的聲音破碎開,響起在她耳畔。
“你都多大的人啦,你怎麼這麼喜歡跟他吃醋呀。”
“我後悔了,糖糖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早知道,就晚幾年再生。”
蘇棠因錯愕地挑了挑眉。當年那個知道她懷孕時意氣風發的人,還挾天子以令諸侯,給她展示了下籌辦一個婚禮能有多快的人,終於是被歲月折磨彎了腰。
當初有多得意,現在就有多後悔,當初父憑子貴,現在卻只想將他塞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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