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稍微多想了些,蔣忱就又進了浴室。
他臉色並不好看,低低罵了一句什麼。
這些蔣晚照自然不會知道。她起得也早,已經在廚房做早餐。
這是一件令她很愉悅的事情,她一邊做一邊哼著歌。
等蔣忱出來,目光逡巡一圈,等在廚房找見她的時候,視線微頓。
他的髮間還染著溼氣。
蔣晚照瞥見他,與他打招呼:“我做了你的早餐,要一起吃嗎?”
既然她邀請,那他也不推拒,“嗯。”
蔣忱也進了廚房,他低眸看著她的手指,“怎麼紅了?”
“燙到了一點點。”
這個年紀的男人,懂得已經有很多。
蔣忱覺得他可能是要瘋了。
他到底是在對蔣晚照想些什麼?
她那麼純淨,什麼都不曾想過。他就跟一瓶墨汁一樣潑在她身上。
簡直卑劣。
蔣忱接過了她手上的盤子,是有點燙。她被他趕了出去,“剩下的我來,你去擺碗筷。”
蔣晚照也看了下自己的手指。其實只是一點點紅而已,她都沒有覺得痛。
既然他這樣熱心。
那好吧。
蔣晚照出去外面等吃的。
她想,她對蔣忱的形象認知似乎有些誤會。
他人其實好像還挺好的?只是平時看起來冷罷了,但還挺會照顧人。
她的早餐已經快弄好了,他只需收尾,所以她也不怕被他弄糟。
很快,蔣忱將她的早餐端到她面前。
飯後,蔣忱接到了母親來的電話。
蔣忱和父母說話比較少,蔣晚照就多了,幾乎是天天與他們聊天,很好地滿足了他們所需要的情緒價值。就連昨晚他們也還在聊天,她同他們說了她來哥哥這裡住的事情。
蔣母這通電話是來叮囑兒子,照顧著點妹妹,不許欺負妹妹。
蔣晚照來了蔣家三年,他們早已把她當做是女兒在養。當做女兒的話,那可不就是蔣忱的妹妹了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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