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輕,有點癢。
“當然不是!”她反駁。
無意識地撓了兩下鎖骨,她表現得很急切,急切地試圖忽略掉耳邊他因為酒精刺激,而尤為喑沉短促的低喘。
心率節奏卻遲遲得不到平復。
時眉羞惱地用力一把推開岑浪,從他身體範圍的掌控下順利脫困,抬手撫上鎖骨處,又稍稍移上一點,嘗試以冷涼的指溫壓制燙紅的臉頰。
她語氣不善:“我有什麼可緊張的!”
誰會因為他隨便靠近一下就緊張啊!
絕不可能。
岑浪被她的大力推搡後撞向車門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大概有些撞疼了,他嘶聲揉著肩胛骨,卻並不生氣,只是認真地解釋一句:
“不是因為幫我開車才緊張麼?”
原來,他是這個意思。
她還以為…
時眉忍不住偷覷他一眼,發現他淡垂著眸,睫毛似烏沉沉的鴉羽般輕遮眼瞼,不必細究,也能猜到那裡是如何純澈,不含惡意,看起來還帶點委屈的痕跡。
時眉抓了兩下頭髮,不自在地清咳一聲,辯駁的說辭變得很快:“你這車連專業代駕都不敢接,我怎麼可能不緊張,萬一待會兒要是有個磕碰算誰的?”
“算我的。”
他坐正身子,滿不在乎地說,“車租的二手,全保,沒幾個錢。”
租的二手,
是…嗎???
歪頭瞥見時眉一副質疑的神情,岑浪挑唇笑了,“撞爛也不用你賠。”
時眉立馬清醒:“真的?”
“錄著呢。”他抬起手,指尖點點執行中的行車記錄儀,提醒她,“有效物證。”
“很好。”時眉放心了,繫上安全帶,掛擋,腳下摸索著緩踩油門,
“家住哪兒啊?給個導航唄。”
岑浪掏出手機給她找定位,不經意斜撇一眼倒車鏡,餘光瞥見一家門頭牌時,又歪頭掃了眼時眉略微發紅的鎖骨,
驀然開口:“停車。”
時眉本能地一腳剎住,“怎麼了?”
岑浪直接替她掛上倒擋,說:“倒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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