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成功被他嚇到,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座椅上,雙手緊攥著書包帶一動不動,連話都不敢再多說一句。
時眉看出小女孩被嚇到,打正方向盤,同時將話捻得柔軟,放輕音線解釋說:“他的意思是,下次遇到這種事情直接報警,不要隨便上陌生人的車。”
“畢竟比起你遭遇不測,爬牆逃課這些對你的父母來說都是小事,”她衝後視鏡裡的女孩笑了笑,
“他們一定更希望你平安。”
女孩吸了吸鼻子,乖巧點頭:“我記住了,謝謝你司機姐姐。”
……哪門子的司機姐姐,
這孩子可真是愛叫人。
“她不是司機。”
岑浪收起手機扔回兜裡,重新闔上眼皮,態度毋庸置疑。
時眉驚異地瞥他一眼。
“那姐姐是什麼?”女孩起了好奇心。
岑浪仍然閉著眼,薄唇翕動,扔出兩個字:“同事。”
“哦哦…那要叫同事姐姐。”
“就叫姐姐。”
“可是我覺得加個字首顯得更親切呀?”
“錯覺。”
“……”
聽著一大一小兩人突然幼稚拌嘴的時眉:
“……要不你倆下車先打一架?”
……
如小女孩所言,「稻荷裡」位於舊城區遠郊,距離接上岑浪的夜店大約一小時車程。
“這麼晚回家,你怎麼跟父母解釋呢?”
時眉停好車,掃了眼中控臺上的水晶臺表,叫醒在後半路睡著的女生,稍顯擔憂地問她。
女生從後座爬起來,擦擦嘴角,完全一副沒睡醒的樣子,回答:“沒關係,這個點他們早都睡了,我悄悄溜進去,明早再偷偷回學校就行。”
“這樣啊…”時眉思忖著瞇起眼,仰頭逡巡一圈。
要走到不遠處有人家居住的平房群,就得經過一條羊腸小道,小道夾在稻田與荷蓮沼澤之間,車過不去,只能停在有水泥路的高坡路口。
路不長,但是很黑。
時眉看了眼身旁仍在沉睡的男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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