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眉緊緊蹙起眉尖。
女孩不止在這件事上說了謊,
也許她自始至終,
都在說謊。
“對了,你連蹲這幾天,見到夏婕了麼?”喻卓突然問她。
自從懷疑徐嘉閤家暴後,時眉認為自己有必要再見一次夏婕,她希望是自己職業病的緣故而過於敏感。
但如果不是,
如果夏婕當下的處境很不好,
她希望能拉她一把。
只是貿然邀約,極有可能打草驚蛇。
因此她最近每晚都會去「萊茵灣」。想試著看能不能碰巧遇到夏婕,或者他們的小兒子徐奇,但凡被時眉抓住任何一次見面的機會,她都有信心,一定可以得到相對有價值的線索。
“一次都沒碰上。”
可她看起來並不沮喪。
倘若家暴屬實,
那麼夏婕自我封閉足不出戶,或者被徐嘉合有意控制起來,都不是沒有可能。
喻卓比誰都瞭解她,深知夏婕這事兒不出個結果,她絕對會一管到底。
他正色幾分,皺眉問她:“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?”
時眉撕開手中的麻薯麵包,往嘴裡送了一塊,眉眼鬆動,低頭掃了眼腕錶指標,慢慢露出笑容,說:
“等徐嘉合下班。”
晚間七點二十八分,
萊茵灣,
距離徐嘉合下班回家,還剩兩分鐘。
時眉沒有在說笑,
此刻,她站在0118幢與0119幢兩棟別墅之間的林蔭道上,當餘光瞥見一輛黑色沃爾沃行駛而來時,她彎起嘴角,掏出手機撥通0119幢別墅主人的號碼。
通話響了三聲被接聽:
“喂。”
男人字音冷淡,低沉含啞。
黑色沃爾沃,緩慢停泊在0118幢別墅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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