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分…分、分了?!”
喻卓一瞬間覺得五官都錯位了。
他給時眉物色過幾任男友。
可無奈她是雷打不動工作狂屬性,每次戀愛幾個月,見面三分鐘,手還沒牽上就下一個更乖了。
喻卓想著,那年下奶狗總夠乖了吧?結果這回甚至不到一個月就分手。
不是,她怎麼又分手了呢?
照時眉的說法,她對未來另一半也沒別的要求,簡單粗暴三個字:
帥就行。
“弟弟不夠帥?”
不能啊,之間不是見過幾次嗎?
時眉後靠椅背,擼起西裝袖給他看。
喻卓一瞧,人都傻了,她胳膊上大小不一的青紫瘀痕清楚分明,斑駁扭結,略深幾處還未結痂,明晃晃地刺眼。
是昨晚摔的。
“操。”喻卓嚇一跳,皺緊眉問:“他打你了?”
“為什麼不是我打他?”時眉挑唇。
“你又不可能犯蠢。”
喻卓斬釘截鐵,“你要想搞他,肯定是故意激怒他,逼他先動手,然後適當自衛。再立馬安排傷情鑑定,反手一個故意傷害告得他毛都不剩。”
他太瞭解時眉了。
“我確實會這麼做。”時眉撥開他的身子,走向收納牆。
喻卓追問: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牆上厚重資料夾整齊歸置,以案件時間順序分類羅列。她仰面抬眼,指尖依次緩慢滑過資料夾脊,自不同櫃格中挑揀出相同案件型別,滿不在乎說:
“他覺得我丟人唄。”
“丟什麼人?”
“買東西講價,吃飯打包丟人嘍。”
喻卓:“?”
選著選著檔案,她忽然單手撐在書架上,指尖時有時無地敲扣兩下,又想起來什麼,“哦對了,他還罵我不知廉恥呢。”
她平靜得不真實。
喻卓在心底暗叫不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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