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,他有過目不忘的速記能力。
時眉抿起唇,單手撐著臉,若有所思地觀察他。
“晚上11點12分,我找到她的時候,”岑浪圈出時眉家巷口偏東側的位置,敲了敲,“這裡停著一輛垃圾清運車。”
他畫下三角標識,拖出長剪頭指向裡側,說:“大型車行車記錄儀的能見度超過10米,廣角150°,完全可以清晰拍下案發現場的經過。”
年輕警官一聽,當即拿起聽筒播出內線,“喂,查一下今晚——”
“不用查了。”
岑浪淡挑眉尾,流暢寫下一串數字。
眾人再次看去,白板上,黑色筆跡狂放不羈,勾折瀟灑。
——港A06021
垃圾清運車的車牌號碼。
三個人從警局出來,已經是後半夜了。
酒沒喝上,帥哥是謊言,一場驚心動魄生死邊緣,同樣的筆錄輪流做了三遍。這一晚,真他媽熱鬧。
但也不算毫無收穫。
時眉輕轉手中的錄音筆,心情挺好,連那位空降搶走自己升職位的男人也變得順眼了些。
公私分明,時眉一向拎得清,於是扯起聲音,對他說:“今晚的事,謝了。”
岑浪低著頭玩手機,沒給她任何回應。
該拽還是拽。
又是熟悉的場景。
“起初徐嘉志攻擊你,你只躲避不還手,我還以為你是外強中乾。但後來發現我錯了。”
並不在意他的冷漠,時眉瞇了瞇眼,輕輕笑起來,
“所以這算是你的…一種戰略?”
戰略麼?
他這才停下腳步,難得耐起性子等待她的下文。
時眉捏著錄音筆,撓蹭了下額角,揭露他:“激怒他,逼他先下手,而他下手越重,你的防衛就可以越狠,並且保證一切反擊都在正當合法的限度內。”
“夠絕的啊。”她由衷稱讚。
岑浪回頭看她。
半晌,他勾了下唇,將手機扔回褲兜,折身步步邁近她,口吻冷淡地將問題反拋給她,說:
“這不也是你的‘戰略’麼,時律。”
章5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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