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嘉合笑了笑,禮貌地回握住岑浪,謙遜道:“哪來的什麼徐總,我虛長你們幾歲,要是不介意的話,喊我一聲‘徐哥’就行。”
他的眼神在兩人之間徘徊了會兒,毫不吝嗇地誇讚:“之前只知道時律師年輕有為,實力強硬,沒想到男朋友也這麼帥氣又優秀。”
“他呀,比起徐哥還是差得遠。”時眉一張巧嘴毫不怯場,輕笑打趣,
“我們這也都是靠浪浪家裡幫襯,才能在這麼貴的地段買上新房,要不哪有機會跟您做鄰居呢。”
徐嘉合一聽就懂了,看了眼岑浪,深意笑道:“原來不是男朋友,是未婚夫啊。”
外人絕對看不到的地方,時眉扣緊他的長指,拇指輕率磨蹭他的手背,指尖細數男人青筋突起的禁慾脈絡,幅度微小地,一點點勾惹畫圈,時有時無。
她的尾指,又在輕輕刮蹭他的指根。
某種帶有撫慰性的小動作,像是在誘哄著他保持耐心,把戲演完。
“……”
岑浪咬咬牙,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,沒反駁,算是預設。
時眉這時像是想到什麼,摟緊他的手臂晃了晃,有點興奮道:
“對了浪浪,上次徐哥和夫人邀請我去家裡做客,徐哥可是燒得一手好菜,你沒機會嚐到真的有點可惜。”
徐嘉合驀然神情僵硬了下,眼色突變,只看似隨口地含糊接了句:“幾道拿不出手的家常菜而已。”
岑浪虛瞇起眸子,剖析的視線滲透樹影的浮光駁色,牢牢釘在他身上,氣場冷冽自矜,不露聲色地端詳著他好一會兒。
良久,他倏然薄唇微彎,從時眉手中抽出胳膊,懶散搭攬著她的肩將人勾進懷裡,似笑非笑:
“既然麻煩徐哥一回,總要禮尚往來。”
側頭掠了眼時眉,他轉而看向徐嘉合,笑容微妙,口吻不鹹不淡地說:“等我們把新房子收拾好,邀請您和嫂子來家裡玩,徐哥賞個臉。”
這是試探他呢。
看他剛才不情不願那樣兒,
其實很上道的嘛。
時眉一秒聽懂岑浪的意思,非常配合地作勢往他懷裡靠了靠,跟著笑聲附和:“是啊是啊,以後大家離得這麼近,沒事兒經常走動走動。”
徐嘉合淡笑點頭:“好,有機會一定。”
等徐嘉合前腳轉身剛走,岑浪感覺手臂力道一空,歪頭撩眼過去,只見身旁的女人早已腳底生風似的,飛快推開半掩的墅門,一溜煙直奔著跑進他家裡。
岑浪冷笑一聲,不慌不忙地跟在後面走進客廳,一眼瞥見已經竄上二樓的時眉,簡直要氣笑了。
“砰。”
墅門被他大力扣合。
“下來。”岑浪眼神鬱郁。
聰明如時眉,當然懂得先發制人:“下去可以,但你要保證聽我把話說完,不能趕我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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