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得有點飽,時眉摸了摸肚子靠著椅背,看著毫無回電訊息的手機螢幕,忍不住囁喏一句:
“這少爺真被請去喝茶了?”
……
律所果然也沒有見到岑浪。
上班路上,時眉在腦子裡重新盤了一遍那晚關於女學生的一切言行舉止。
其實當晚她感覺到不對勁,除了無意覺察到女孩的眼神異常之外,還有很重要的一點。
她的說辭出現紕漏。
起初問起緣由的時候,女孩說自己為了跟朋友一起過成人禮,所以是第一次去那家夜店。
可後來,女孩卻能精準明確地告訴時眉,那裡最近的地鐵口是郵輪港站,下一站A出口有一趟夜班公車,直達「稻荷裡」。
一個人真的可以對第一次走過的路線如此熟記嗎?她當時覺得奇怪,可又轉念想到岑浪也擁有過目不忘的速記能力,這並不能作為懷疑的依據。
直到,喻卓說岑浪包場。
還說那家夜店必須年滿22週歲才能進。
到這裡她確定女孩有問題。
昨晚原本也想跟他說說關於女孩的問題,結果一生氣就給忘腦後了。
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連喻卓都知道的事,岑浪不可能不知道。當女孩說她也去了那家夜店的時候,岑浪應該在那一刻已經識破了她的謊話。
所以為什麼,
為什麼沒有揭穿,
為什麼還縱容自己送她回家。
他知道這是個坑嗎?
如果知道,
為什麼還要往裡跳。
“哐啷。”
一聲玻璃飛濺的碎響。
四樓的人集體望向聲源處,時眉被打斷思路,也撩眼看向茶水間。
“喻律師,沒事吧?”
“沒事,沒拿穩。”
“喻律你手出血了!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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