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後來老大你告訴我,我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在我母親生病時,浪哥也出過一份力。連他幫警方破案那事兒,也是我自己在聯邦新聞報道上看到的。”
喻卓搖頭笑了下,
“所以我說浪哥人就那樣兒,就算做天大的善事也懶於解釋,看著冷,其實比誰都心熱。”
“當初我們一塊兒玩得一群人平時都挺要好,真到我出事兒那天,別管有錢沒錢的,個個能跑多遠跑多遠。我也理解,人之常情嘛。”
時眉沒出聲,只是安靜聆聽著被細細描勒出的另一個,完全不同的岑浪。
喻卓停頓了會兒,過了很長時間,聲音極低極低地哽咽一句:
“但真的…除了浪哥,沒人幫我。”
時眉沉默了好半天,半晌,拍了拍喻卓的肩膀說:
“去跟老黃請個外勤假。”
喻卓緩下情緒,驚訝問她:“我們去哪?”
她拎過桌上的空紙杯揉成一團,半瞇著眸,揚手精準丟入不遠處的垃圾桶,回身挑眉告訴他:
“救你浪哥。”
……
“怎麼樣,能不能行啊你?”
岑浪家車庫,時眉跟喻卓倆人一人一邊趴跪車座上,仰起上半身對頭盯著行車記錄儀。
喻卓邊卸邊憋不住好奇問:
“老大,你怎麼有浪哥車鑰匙的?不是,你怎麼有他家密碼的?”
“我住這兒。”時眉果斷乾脆。
早上出門的時候看到岑浪沒開車,車鑰匙就隨便扔在茶几上。
“什麼?!”喻卓像被雷劈了下似的,爆炸性訊息讓他歪著腦袋繞開後視鏡,八卦的同時還帶點興奮地問:“你倆…啥時候事兒?這、這進度飛快啊。”
時眉照著他的腦袋狠敲一記,“借住一週!!還不是為了夏婕的事。”
喻卓樂了:“就住一週啊,你多住他個十天半月的唄,說不準你倆朝夕相處就能發現對方的好…嘿嘿…嘿嘿嘿…”
“?喻卓,我對你太好了是不是?”時眉咬牙威脅。
喻卓拆掉記錄儀外殼,“你呀,其實跟浪哥一樣嘴硬心軟。”
時眉翻個白眼,“別扯淡,我是看你面子好嗎?”
也看在那罐止癢膏的面兒上。
喻卓還想說什麼,被時眉一巴掌呼背上,催促道:“趕緊幹活兒!”
“不成,整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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