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浪卻根本不吃她這套,勾唇:
“就這麼說。”
尾音落下,他又故意朝前抵近一大截,鼻尖幾乎快要碰到她的。
他的眼神早已剝離掉森寒可畏的冷,換而添補上一種新的情緒,一種惡劣的、絕不紳士的、充滿破壞慾的情緒。
活似洞穿靈魂的罪惡獵魂者。
你不必目擊他的槍膛,
已能感知恐慌。
時眉嚇得瘋狂眨顫睫毛,極力後仰著上身,雙臂彎曲撐在床上,以此支撐自身重心。
急切妥協:
“我說我說,我想到可以最快效率釣住那個敲詐男模團的方法了!”
岑浪仍在貼近她,眼底壓著古怪又不真實的剋制,低沉著嗓命令:
“繼續。”
當他瘦挺的身形輪廓不斷欺身向前,
她只能弓著腰不停向後退,
像只被困在荊棘叢裡失守的貓兒。
儘管敵不過他遊擦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掃量,就算完全處在弱勢一方,可貓就是貓,再畏懼也不能忘了討好利益。
所以她磕絆著要求:
“只要你、你肯配合我一件事。”
岑浪眉梢勾著冷笑,就猜到她不會這樣麼乖,他問得也很直白:
“要什麼,錢?”
“你。”
她回答。
“說什麼?”
他湊近的動作明顯停下來。
“我說,”時眉舔舔唇,認真探進他眼裡,沒有任何玩笑成分地重複這句,
“我要你。”
岑浪目光倏然怔斂,以為又是女人死性不改的惡作劇,他似乎真的有些惱,聲線清寡漠然地冷聲警告她:
“時眉,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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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22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