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嘉合推脫兩回,勉強應下。
當時眉提出讓他喊上夏婕一起來時,徐嘉合的表情變得不太好看。
聽他的意思,或許是想借口夏婕回孃家而含糊過去,好在岑浪早有預料,提前授意過徐奇助力。
因此男孩沒由來地蹦出來一句:“別管媽媽,讓她一個人在家自己吃算了。”
徐嘉合生硬地笑了下,神情裡透出幾分不敞亮的成色。
於是飯桌上,
時眉如願以償,
時隔一個多月,終於成功見到夏婕。
夏婕還是老樣子。黑髮黑裙黑襪,從頭到腳將自己遮蔽得嚴嚴實實,不暴露任何一寸皮膚出來,面無表情,眼神乾涸。
脖子上的紅絲巾,
還是那樣扎眼,
刺得時眉指尖微顫,雙眼發澀。
她還記得,那裡掩藏起的猙獰疤痕,有多可怖,有多可惜。
這時,岑浪倏然伸臂摟住她的肩,將人勾進懷裡,薄唇湊在她耳邊,壓著嗓:
“收著點啊,別一直盯著人家看。”
時眉這才猛然驚覺所有人都在看向自己,尤其是徐嘉合,而她的目光如此明顯地緊抓著夏婕不放,以至於岑浪喊了她幾聲都沒理。
桌上氣氛微凝,
時眉輕顫長睫,腦子裡飛快旋轉要怎麼緩解當下的尷尬狀況。
岑浪卻慢吞吞收回攬著她的胳膊,手掌壓在她頭頂輕揉兩下,歪頭看著她,放低姿態哄她說:
“別生氣了寶寶,我錯了,你看徐哥跟嫂子都在,給個臺階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這、這是什麼演技,
自己跟這位比簡直小巫見大巫吧?
時眉立刻配合地牽起笑意,作勢嬌羞地推他一把,嗔怪道:“瞎說什麼。”
岑浪扯了下唇,轉頭跟徐嘉合解釋:“小姑娘被我慣的,徐哥別介意。”
徐嘉合跟著笑起來,擺手道:“不會,時律師平時在外都是雷厲風行,也就在你面前撒撒嬌了。”岑浪似乎對這句話很受用,唇角笑意漸深,朝桌上比了個虛請的手勢,以主人的身份做出邀請:“來,動筷吧。”
由上次停電而來的靈感,
按照岑浪的計劃,待會兒別墅內會短暫斷電,時眉就可以趁這個機會,將事先準備好的紙條塞給夏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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