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受力彎腰,發出悶哼痛聲,卻也不弱,就勢雙臂一把箍住岑浪的腰,同時抄起匕首捅向他的心臟。
岑浪明顯更快一步。下盤平穩,眼底眩光尖銳,曲起手肘對準他的頸椎骨節狠狠劈下,腰際力道被震松一瞬,他抬手揪起少年的衣領正欲將人踹出去。
不料少年竟也沒落下風,動作利索格擋住他的攻勢,從他手下靈巧逃開。
瞬時兩人在隧道中開始拳腳對拉,彼此格鬥功底都很硬,出手速度勢不可擋。
但岑浪根本無心戀戰。
他顯然已經沒了耐性,下了狠手一把掐住少年的喉骨撞向冷硬牆壁,力道陰厲,凝定的視線疏冷傲慢,“你今晚肯定是幹不過我,要不改天再來?”
他輕轉手腕,示意腕錶時間給他看,眼神淡漠懶懨,腔調痞氣,似笑非笑:
“我還要給我女朋友取蛋糕,去晚了就關門了,真沒時間陪你練。”
少年彷彿被他戲謔嘲弄的口吻激惱,憤怒反攻一擊,脫離他的手掌桎梏,兩人來回撕扯間岑浪無意拽開他的後衣領,驀然瞟清他後頸上的紋身。
少年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紋身圖案暴露,瞬間大力推開他,遮起紋身後,腳步有些錯亂堂皇地跑走了。
岑浪擰眉虛瞇起眼睛,
紋身圖案是一個灰色的特殊符號,
他看得很清楚,但沒看懂。
……
岑浪沒有說謊。
為了替時眉慶祝夏婕案一審勝訴,他的確提前很久預定了一份三層樹莓蛋糕。
這種事情呢,通常是給餚去一個電話,就可以快速搞定的。
但事關時眉,他必要親力親為。
大半夜不睡覺自己坐在茶室選蛋糕款式,一選就是好幾天。選好款式約師傅,耐心細緻地跟師傅溝通。
最後定好一切,師傅說可以送貨上門,但岑浪還是堅持自己去提。
雖然沒被捅傷,但從機車上摔落還是讓他臉上掛了彩。岑浪倒也沒什麼在意,這個點正是下班晚高峰,為了能儘快取到蛋糕,他才沒開車。
於是就這樣帶著一臉傷,岑浪在黃昏將落的暮色時分趕到前灘中心那傢俬人訂製蛋糕房。
沒有使用任何特權,
秉持虔誠而愉悅的一顆心,
按部就班地,去跟隨眾人排起長龍隊,只為了心愛的女孩子買到一早為她而準備的慶賀蛋糕。
拿到蛋糕後,餚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停車場,“少爺,您受傷了?”餚嚇壞了。
“騎車摔的。”岑浪按下他立刻撥號叫醫車的動作,從他手裡接過車鑰匙,臨走前特意叮囑一句,“別告訴我爸。”
他驅車拐入上次去過的花店,又是999朵珍妮小姐,之後兜進環浪天合購物中心,成功取到提前三個月訂購的禮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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