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說什麼?”
時眉饒有興致地挑了下眉梢,梨渦淺現,饒有興致地看著他:
“我想知道,那天晚上…真的是你初吻嗎?”
岑浪平淡地看了她好一會兒,倏爾唇角微勾,回答乾脆:“是。”
他強調散漫,慵懶淡漠地將問題反拋給她:“所以,你打算怎麼賠給我?”
時眉反倒被他問愣了下,下意識脫口而出:“是我先動嘴的嗎?你可別趁我喝醉了想誆我。”
“誆你?”岑浪低嗤一笑,“我派人調監控出來,幫你好好回憶一下?”
時眉:“……”
那倒也大可不必,
有誰會想要看酒後社死的影片…
“回答問題。”
見她愣神不說話,岑浪屈指輕釦她眼前的桌面,深意提醒道。
時眉還有點兒沒反應過來,“什麼、什麼問題?”
岑浪半瞇著眼,“裝?”
時眉認真反應了下,才驚覺到他剛才的問題問得有多曖昧不清,後頸隱隱騰昇些許燥熱,嘴硬道:
“那你想我怎麼賠?”
“賠錢的話…”
“別想。”時眉迅速果決打斷他的話,甚至激動得坐了起來,表情堅定不移,“想都別想。”
開什麼玩笑,秦嬋這案子本身就是為了見到夏婕住進他家,而不得不答應的免費義務勞動。
昨晚她為了速戰速決,好不容易想到一個好的提案,只不過是要委屈他假裝當下舔狗。
假裝而已啊!
結果他居然要加錢。
不加錢就不配合。
合著她一分錢不拿還倒貼,倒貼就算了,他現在居然還敢跟她談錢?
岑浪輕輕挑眉,絲毫不意外,彷彿等的就是她這句話。
“賠錢,或者還吻抵債。”
他懶痞痞地給出建議,告訴她說,“我允許你選擇其一。”
“還吻抵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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