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浪欺身困住她,微微歪頭,指腹施力磨蹭過她脆弱薄軟的紅唇,說:
“親我,現在。”
第34章
“在這裡?”
時眉一臉怔忪地望向他,本能地四下逡巡兩眼,伸手掩唇湊近他小聲問,
“現在就要開始演了嗎?”
照原計劃的話,
是在這之前兩人先裝不熟,然後在今晚的派對之後才搞到一起。
岑浪懶懶“嗯”了聲,手掌順勢落在她後腰處微微收緊,將人往懷裡帶近一點,低著嗓提醒:
“實戰呢,認真點兒親。”
時眉沒防備,隨他外力把控朝前踉蹌一步,完全跌入他懷中。
小柑橘冰透澀涼的冷香旋即溜入鼻腔,燻浸倦懶尾調,是他身上一貫的誘蠱味道。總容易令人失守。
時眉下意識抵住他的肩膀,稍稍後仰脖子,飄開目光,躲避他身上的撩撥香氣,也想避開他那雙會勾人的眼睛,紅唇輕動,沒什麼氣勢地反駁:
“不用…不用真親吧,好像也沒有人在拍,我們可以借位……”
“你會討厭麼?”岑浪倏然這樣問。
“什麼?”時眉沒懂。
“之前始終沒有徵求過你的同意,是我不好。那我現在問,”而他的解釋,比上一句問話更直接:
“你討厭我碰你麼?”
“咚”地一下,
時眉瞳孔驟縮,就像感覺有什麼東西猛力鑿進身體裡,砸到肋骨,又重重彈落在心臟上。
然後,彈起一汪柔軟水波。
水波盪漾,似小幅度潮浪反覆觸碰她最敏感的心腔壁壘,輕而緩,卻能在這個極限的分秒內使荷爾蒙快速甦醒在她的四肢百骸。久久難褪。
這算什麼問題。
時眉幾乎麻了雙腿,不敢移眼,不敢正視他,她做不到如他那般坦蕩直率,不知道什麼才是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心跳的頻率根本無處落腳。
所幸,岑浪沒有再繼續。
他放鬆逼問的姿態,轉而換過另一種方式來向她討要答案。
“我要你一句話,時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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