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歡男人紋身?”
“沒有。”她一口否決。
“喜歡看腰?”
“不是。”
他二話不說將她抱離地面放到泳池臺上,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,欠身湊近她,再次逼問:
“喜歡跟男模一起玩?”
身後沒有任何支撐力,失重的落空感隨時威脅著她的大腦神經,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仰倒下去,時眉不得已抬手抱緊他的脖子,緊忙接話:
“他們都是歪瓜裂棗,怎麼可能跟你比!”
岑浪哼笑了聲,忽然不說話了,眸眼涼涼地凝著她,視線裡伏藏著晦黯危險的眩光。
時眉見他沉默,本能吞嚥了幾下口水,默默往前挪動兩下屁股,儘量貼緊他以免掉下泳池,試探著說:“要不…咱們說正事兒吧。”
音落,她從包裡摸出一個小筆記本,拿手裡朝他揚了揚,有點兒興奮地跟他說:“你看,我給咱們接下來這兩天的演戲計劃寫了個概括。”
岑浪挑起眉尾,字音微嘲:“還有興致寫劇本呢。”
時眉歪頭一樂,話趕話脫口而出:“這不是擔心你第一次當舔狗業務不熟練嘛。”
其實說完她就後悔了。
不料岑浪卻意外地沒有生氣,低了低腰身,視線懶淡徘徊在她臉上,問:
“你想我怎麼舔?”
他屈蜷食指,指節撫蹭了下她的鎖骨,淡淡挑起唇,又問:
“從哪開始舔?”
時眉還沒來得及回答之前,聽到他啞音笑了聲,第三次問她:
“舔到什麼程度可以進行下一步?”
三句問話,
一次比一次糟糕。
然而時眉卻根本沒有體會到其中的糟糕含義,誤以為他是真的在跟自己討論戰術,不由地也集中注意力,說:
“到高潮就可以下一步。”
說著,她拿出十足敬業地態度開啟她做好筆記的小本子,指給他看,神態認真地解釋說:
“你看高潮在這兒,一定要爽,但能不能爽關鍵就看你的技術了。”
岑浪拎過她的本子,低睫瞟了眼,抬眸時吊兒郎當地看著她好一會兒,半晌後,似笑非笑地再次問:
“所以讓你爽的話,有獎勵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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