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浪帶時眉換了個地方。
大部分青年男女都在外面的泳池場地歡騰,酒吧內側幾乎無人,他們選擇了角落壁爐前的一處雙人沙發卡座。
一個適合對方偷拍的,
絕佳位置。
那條腳鏈的確讓時眉很開心,
但這並不足以平滅今天接連兩次被岑浪逗耍著玩的惱意,何況睚眥必報,原本就是她的一貫行事風格。
所以,當服務生端來水果塔,時眉漫不經心掃了眼上面的水果種類,在瞥見其中某精緻小蝶時,輕輕挑了下眉。
“我想吃這個。”她指向那碟樹莓,要求說,“你餵我。”
岑浪微愣,掠了她一眼,恍然想起她在“劇本”上記錄的「親密投餵」,一時覺得無語又好笑。
礙於正在被人拍著,他沒有拒絕,撕開旁側的消毒溼巾擦了擦手,捏起其中一顆喂到她嘴邊,“張嘴。”
有人在拍,時眉不能叫他的名字。
於是喊他:“寶貝。”
岑浪淡淡瞇眼,
那一刻的直覺並不太好,他已然足夠了解這個女人。預感告訴他,
她又要玩花樣了。
——只是……
“你是知道的,我心眼小。可偏偏你今天還要欺負我兩次。”
她垂睫看了眼他指尖的樹莓,說。
——只是他從不討厭她的花樣。
“不怕我報復你麼?”
她彎起月牙眼,稍稍偏頭,張嘴含走那顆紅豔豔的樹莓,下一刻齒尖用力,一口咬住他的食指。
——不對,不能說不討厭。
反而是,期待。
一種要人命的,
完全滿足獵奇感的,該死的著迷。
岑浪稀微皺眉,試圖從她嘴中抽出手指,時眉卻更加用力咬緊他,眸波淬足戲弄,挑釁般朝他揚起唇角。
岑浪食指一個用力,將她勾近眼前,稍稍側頭湊抵在她耳邊,壓沉字音,耐著性子警告她:
“你的‘劇本’裡可沒這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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