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會毀掉她。
“我道歉,好不好?”他偏頭避開她的吻,沉著嗓子,聲線沙啞得不像話。
他承認是他發現了她也會害羞,併為她害羞的姿態而痴迷,所以才會三番兩次地逗弄她。
沒錯,
關於那個答案,他也太想知道了。
但現在不行。
可是。
可是如果他突然這樣放低姿態的話,對時眉來說,對苦於尋找報復的機會而終於找到的她來說,
當然沒有任何理由,放過他。
“太晚了,寶貝。”
時眉輕輕發出一聲喟嘆,不由分說地掰正他的臉,下一刻,霸道又蠻橫地低頭強吻他。
雜音再次籠罩耳畔。
岑浪擰緊眉,略微失神,清晰感受到眼前充斥起血紅色的邊緣,滾燙的情緒無可遏制地怒漲在體內。
唇齒交濡溫軟觸感,劇烈交纏,灼熱,滑膩,又羞恥得粘稠。岑浪此刻實實在在地從她口中,在她舌尖,嚐到一絲甘洌酸甜的,樹莓味道。
而時眉的報復心有多強,吻他吻得就有多兇,岑浪甚至不必回應,她自會摩擦主動。
於是他便退開一點,
這樣她會被自然而然地勾過來,黏得更緊,吻得更深,更急迫,縱使不得要領也想跟他爭做主導方,壓著他親,齒尖偶爾磕蹭到他的薄唇。
但她還是那樣不爭氣地脆弱。
先強吻的人,居然最先軟下來。
如果岑浪不抱她,她便根本無所依傍,一如坐在泳池臺那般失重落空。
她也體會到難受。
唯有憑藉本能摸到他的手腕,抓緊他摟上腰後,要他給她自己一個沉穩有力的支撐。
岑浪不再忍,腕骨一個用力勾她過來,仰頭兇狠地回吻她,攻勢很瘋,帶著些許刺激的痛感,很快將她逼得喘不上氣,舌尖發麻,只好主動叫停這場由她而起的強吻。
離開時,她甚至在他的唇上嘬起一道響兒,銀絲斷連,交織充血的靡灩。
時眉還沉浸在上一秒的瘋狂與激烈中,眼神發懵,努力緩喘破碎短促的氣息,然而——
腦中的亂象還沒能得到平息,緊接而來地,是岑浪咬上她的耳肉,嗓音溼啞低澀,吐字慵懶地問她:
“怎麼溼了,寶寶。”
第36章
,背脊直眉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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