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眉這才恍悟過來。
這就開始……敲詐勒索了?
比她想象中快太多。
虧她還制定了好幾天的演戲計劃,合著這群人是怕她這位“壹浪太子爺的未婚妻”跑了,這麼迫不及待地當晚明晃晃地找上門來了。
時眉忽然就鬆開了門,輕輕挑眉,側身讓出一條路,“進來吧。”
“不關門?”
紋身男注意到門口大敞著。
時眉不太在意地看也沒看,顧自趁著轉身倒水的功夫,快速按下錄音筆,漫不經心道:“沒必要。”為了這次行動方便,臨出發之前,岑浪已經讓喻卓將錄音筆的傳輸終端轉移到他的手機上。
在時眉按下錄音開關的一刻,岑浪的手機會立即響起警報聲,之後兩人的全部談話內容都可以被他即時監聽。
就像現在這樣。
“啪”一下,紋身男甩出一沓厚度不薄的照片在桌面上,揚了揚下巴,說:“來,欣賞欣賞。”
時眉不明所以地望向桌面,登時臉色大變,手抖著胡亂翻動眼前那些畫面香豔的照片,逐一檢視,神色慌亂道:“誰讓你們拍的?!”
紋身男似乎非常滿意她的表現,身體往後倚靠,輕蔑一笑:“怎麼樣,我們專業攝影師傅的技術,還不錯吧?”
“你們到底想幹什麼!”
“別緊張啊,我們都是明碼標價的。”紋身男將全部照片全數推到時眉面前,又掏出一個小型隨身碟,敲敲桌面,勝券在握地告訴他說,
“一個億,這些就都是你的了。”
嘖,真夠貴的。
秦嬋被勒索的金額是三千萬,
到了她這兒張口就是一個億,到底是“壹浪太子爺”的標價更金貴唄。
“敲詐勒索是要負刑事責任的,你就不怕我報警麼?”時眉佯作氣憤道。
“報警?”紋身男像是聽到什麼笑話,“你可以試試,看看是警察來得快,還是你那位未婚夫知道得更快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勸你,還是別自作聰明了。像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有一個算一個,我們威脅得多了去了,哪個到最後不都得是乖乖聽話,花錢買平安?”
他彷彿越說越來勁兒,自居道德制高點的凌傲姿態,竟然嘴臉嫌惡地開啟了自我高潮式地說教:
“告訴你,男人玩女人天經地義,女人搞男人那就是婊子行為,需要我幫你告訴一下你未婚夫——”
“告訴我什麼?”
兩人同時抬頭,
只見岑浪斜身斜靠在門口,雙手懶散交叉胸前,視線冷漠寡淡地投過去。
:說狀告浪岑跟男紋著指,來起站子桌拍然猝眉時,時這
”?我罵敢他,浪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