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錢重要,
有了錢,什麼樣的女人吃不到。
矮個最終邪佞一笑,狠狠一腳踹向時眉的小腹,藉以暴力來洩火。
時眉被他踹退一小段距離,仍閉著眼,半聲都不吭,看起來像是還沒醒。
直到幾人離去。
眼皮輕動,時眉慢慢睜開眼睛,烏黑薄密的長睫眨顫幾下,努力適應著。
她其實早就醒了。
大概要歸功於律師這份職業,讓她常年對待陌生人總保持十分的警惕,以至於在窄巷裡突然遇到這幾個男人出現時,她當下一瞬間的預感非常不好。
“認識岑浪嗎?”胖子問她。
時眉本能緩步後退,彎眉笑著裝傻:“啊?誰啊?你們找錯人了吧。”
矮個罵了句:“別跟她廢話,就是她,綁了走。”
兩個男人很快圍上來,在這個間隙,她趁亂飛速扯斷腳上的腳鏈,不著痕跡地朝後丟去石階上。
如果她不見,岑浪會調監控,只要看到這條腳鏈,雖然不能證明她是在這裡消失,至少代表她到過這裡。
從那個巷口為中心反向追蹤,或許可以為他提供線索。
她知道,這對岑浪來說並不難;
也相信,這點默契他一定有;
所以岑浪一定能找到自己,只不過眼下這個低溫環境太惡劣,為了保證岑浪來之前不被凍死,她必須先自救。
越危險,越冷靜,這是時眉從業這麼多年來練就的第一條自保能力。
因此她此刻異常沉著。
被綁來的路上,時眉在車裡其實就醒了,只是她知道身處一個密閉的移動空間和五個男人,她沒有任何勝算。
與其無謂掙扎,不如裝睡,讓他們放鬆警惕。
但這個過程並不容易。
在被注射一針不知道是什麼藥物時,她強忍著巨大的恐懼沒有掙扎;
在被矮個暴力毆打,小腹被踹疼到牙齒打顫時,她抿緊嘴角,悶聲不吭。
現在,冷庫中只剩下她一人。
神經稍稍鬆弛的一瞬,莫名的昏沉感緊隨泛散,很困,也很冷。
可又很熱,很燥鬱。
可能是,那針注射劑的藥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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