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眉喘著氣從他舌尖逃開,眼波搖動頹靡,嘴唇被吻得豔紅充血,聲色發軟,
“不夠…太少了…”
“哪裡不夠?”岑浪嗓線低迷。
時眉漲紅著臉,勉強自己壓抑住體內那些急於宣洩的慾念,可皙白眼瞼敷纏細密交織的小血絲,耳根連沿後頸皮膚因得不到釋放的興奮而燥湧潮熱。
她生出幾分崩潰。
而岑浪根本不懂得憐惜她的辛苦。沒有慷慨地給予她,不會放開地填補她,在她因藥物飽受折磨這一刻,他竟然還在恪守,保有理智,耐心又吝嗇。
她快要恨死他的紳士風度了。
“你說過…會幫我的。”時眉摟住他,用力貼緊他的身體,微微仰頭,紅唇上殘留的是他的水光,比她眼裡的溼漉還亮,
“再給我一點…”
無論是哪一種極致的撫慰,
再深入給一點,
再多一點。
在遇見岑浪之前,無數個深夜獨處的夜晚裡,作為一名健康成熟的適齡女性,時眉不是沒有過寂寞。
她嘗試過觸碰自己。
她一定比岑浪更瞭解自己。
這樣痛苦的當下,
她當然也可以自己來。
可是。
可是有岑浪在了。
她已經擁有更誘人更完美的選擇,此時此刻她就是想要岑浪贈予她一場酣暢淋漓的體會。
如果可以,她不介意為他盛綻;如果是他,她只會更有感覺。這讓她的乞憐中帶有某種非他不可的堅決。
岑浪足足花了一分鐘來理解她的話。
當聽懂她的請求時,岑浪恍然低眉笑了,他雙手掐住她的腰,抱起她坐上飄窗臺,膝蓋頂開,俯身側頭在她耳邊,說:
“原來是不夠爽。”
時眉沒來得及說些什麼。
猛然在他懷裡激烈戰慄,她瞳孔驟縮,窗外,悶沉響雷劈徹雲渦砸下來的那個剎那,時眉緊咬著下唇,迷離中感受到他的指腹帶來不太純潔的貼觸。
很罪惡,很欣快,
一種陌生的,過電般刺激的滿足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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