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放你走。”
杭露儂舉到唇邊的酒杯忽然頓滯。
岑祚舟眼梢微揚,抬手輕易撥下她的酒杯,起身時反手將酒倒入冰桶,眼神拉低緩緩裹住她,告訴她說,
“既然走了,就沒必要回頭,這對你、對杭氏毫無意義。”
岑祚舟繞過她邁下樓梯。
然而,始終沒有半步停留的男人,卻在邁至樓梯半中央的位置時,倏爾停住。
儘管場內還是吵,
但耳力極佳的他,還是沒有任何阻隔障礙地聽到,樓上女人的氣惱控訴:
“什麼放我走,誰要你放我走了!”
“這男人怎麼還是那副德行啊,沒良心,不識趣,用完就扔。”
還有一句:
“還當我是需要靠你救濟的小女孩呢?我早就不喜歡你了好不好。”
隨後控訴聲停下,過了沒一會兒,又傳來她詢問下屬時不太確定的聲音:
“我剛剛沒太露餡吧?”
“看不出來我對他還有感覺吧?”
“本來是想裝出那種讓他高攀不起的女王氣場……”
“……”
岑祚舟虛瞇著眼,半晌,微微搖頭,唇角隱約勾過一絲極淺的弧度。
小姑娘長大了,變聰明了,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達成目的了。
就是演技太差,
說謊的技術半點沒長進。
“開始的時候,他挺好的。”
班妮聖心大教堂,
今晚徐嘉合出差外地,時眉在這裡時隔多日又一次見到夏婕。
她比上次更勇敢了,
“在我經歷過那樣的事情後,他依舊毅然決然地要娶我,瞞著家裡人跟我領了證,還不惜跟全家人決裂想跟我舉辦婚禮。”
“只是我實在沒勇氣了,一到人多的地方就無比恐慌,一見到相機就抖到抽搐。剛結婚那一年我天天做噩夢,他也整夜整夜抱著我不睡,哭得比我還厲害。”
或許已經先入為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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