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家父母沒有錯,
錯的,是她“身邊即世界”的固有思想。
所以,夏婕為什麼要遭受這一切。
她分明那樣堅強,
縱使肉體被殘暴對待,仍然靈魂自由;
她分明那樣堅定,
就算落魄荒蕪至今,仍會反抗求救;
她分明那樣堅韌,
即便回憶不過是又一次經受暴力的虐行,仍然不曾逃避,直面時眉每一道問題。所以到底,到頭來,
她的當事人夏婕,在這場活埋似的婚姻裡,得到了什麼。
在那一剎,時眉強忍著憤怒結束跟夏婕的這次會面。
然後,她頂著滿腔無法消褪的怒火走出教堂,拒聽岑浪的來電,關閉手機,抬手扯起衛衣連帽扣在頭上,雙手插兜,朝著與岑浪正在等待她的反方向徑直離去。
同為女性,她擁有滿分代入的同理心。越是代入,越是感到萬劫不復。
她好像忘記了自己的初衷,
忘記了自己曾向主任誇下海口的“經驗與實力”,更忘記了作為一名律師該有的專業、冷靜、理智與職業操守。
她只深刻記得夏婕說,
徐嘉合這個人最在乎的是聲望,
他視面子如命。
那麼好,今晚她就替夏婕毀掉他的“命”。
第45章
時眉來找喻卓借車。
來的時候她一身黑裝。
衛衣外套的連帽扣在頭上,內搭緊身吊帶,高腰牛仔短褲配馬丁靴,襯得氣場尤為冷酷。
口罩遮蔽大半面容,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,冰透寒涼,沒有半分情緒。
喻卓被她狠狠嚇住:
“老大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”
“車給我。”她聲音嘶啞。
“你要去哪?”喻卓邊說邊掏出車鑰匙,按下解鎖說,“我送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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