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浪秒回兩個字。
L:【看戲】
HKFG:
【你不跟我一起去嗎?】
L:【去】
又補充一句:【你可以晚一點】
意思是,她可以不用那麼早起床,慢悠悠收拾好吃過早飯再出發咯。
時眉彎起唇,舒適地翻了個身,驚起的一顆心這才平穩落回去。
HKFG:【那明早見~】
那邊沒了回訊。
時眉以為這場對話已經結束,於是按滅螢幕,給手機充上電,可卻在準備關閉檯燈前一秒,微信圖示再次亮起。
時眉迅速抓過手機,解鎖點進去,在看到岑浪頭像旁多出的小紅點時,細長彎彎的眉梢不自覺盈起弧度。
L:【沒了?】
沒了?什麼意思?
還應該有什麼嗎?
時眉靠向床頭,稍稍瞇起眸,盯著岑浪這行白色對話方塊認真思考了幾秒。
……有點想不出。
但也不能表現出來。她輕咬下唇,打下一行字,又刪掉,再打再刪,反反覆覆折騰半天,最終斟酌出來一個字。
HKFG:【嗯?】
那邊又沒聲了。
時眉這回反倒睡不著了。她輕輕蹙眉,換了個姿勢半趴在床上,開始上拉兩人的聊天記錄。
“他說我可以晚一點,我回那明早見,也沒問題啊?”她自語喃喃著,
“那這句‘沒了?’是什麼意思啊?我忘了什麼嗎?還應該再說一句結束語?”
短短兩分鐘過去,時眉在床上來回滾了三四圈,心裡好像有隻幼貓的爪尖在不停撩撓她的心,細細密密地,力道不大,不痛,但癢。
癢得人不安,像發癲。
這種古怪的異樣直到微信的來訊鈴聲又一次驚喜響起。
時眉猛地從床上坐起來,低頭看向手機,手指飛快地點進對話方塊,如願看到岑浪再次發來的訊息。
L:【跟我說晚安。】
……啊麼什、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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