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問你喜歡白鯨麼?”
岑浪反而感到奇怪地睨著她,視線坦然落在眼前的深藍玻璃上,屈蜷食指,輕聲敲扣兩下,回眸挑眉,
“怎麼嚇成這樣?”
時眉:“……”
他是故意的吧?
這都不算故意,是不是當她傻!
她極力藏起心底那點不知為何的羞赧,坐回沙發上,彎眉斜他一眼,聲音佯作淡定老道地戲謔:
“放著這麼養眼的你不喜歡,去喜歡一條魚?你當我是吃素的尼姑呢。”
卻沒料到岑浪早已不是從前那個,被她三兩句就逗得紅飛了的純情少年。
他“嗯?”了聲,挨著她坐下,反問:“這麼說,你喜歡我啊?”
“……”
是喜歡……嗎?
“咚”地一下,
那一刻時眉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從心臟滾落,重力砸入肋骨。
不會痛苦,就是…酥麻麻的。
從來伶牙俐齒的女人,也會有莫名接不上話的時候,心緒紛雜間她胡亂扶住沙發邊緣,卻一不小心,
觸碰到了他的手。
有點燙。他的手指骨感瘦削,指節堅硬,僅僅是止於指腹牴觸的撫摸,也足以體會到蓄勢伏藏的熱度,輕微磨蹭時,有電流蟄過的疼。
不止她感受過他的腰部力量。
他的指節,
不也曾體會過她的柔軟麼。
他們真的有過很多親密了不是麼。
那麼,他會在今天告白嗎?
她會答應嗎?
時眉又在分析了。
指下撫碰著盤恆分明的筋脈,
恍然見時眉才仿若被敲醒,低頭望去,驀然發覺自己竟然不知什麼時候在撫摸岑浪的手背……
她觸電般迅速撤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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