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下目光,眼神鄙棄,
“我說這大白天哪來的酸雞在這兒嘰嘰歪歪,原來是郝家的千金啊。怎麼,你好閨蜜上位當了你小媽,在家給你氣受了,嘴這麼髒?”
郝靖當即臉色難堪,想伸手掙扎著推開她,奈何力氣根本硬不過杭露儂。
“背後嘴我就算了,還罵我男人。”
杭露儂鬆開她,步步緊逼。
“罵我男人不夠,還敢說我兒子。”
食指狠戳她的額頭,說一句戳一次。
“看到我男人有錢有勢有顏值,還偏偏非我不另娶,替我守身如玉,讓你眼紅得滴血了是吧?”
郝靖根本無從反抗,唯有被杭露儂強迫性逼退腳步,慌亂看著她,生生挨下她充滿蔑視的戳頭動作。
最終她沒穩住步子,一個趔趄後仰摔倒在地,渾身黏滿地上的蛋糕,姿勢要多狼狽有多狼狽。
杭露儂居高臨下地站在她眼前,視線倨傲睥睨。半晌後,她彎低腰身,伸手彈走潑落在郝靖身上的枸杞。
“討論我有什麼資質之前,你不如先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。”她紅唇挑起,目光卻毫無笑意,
“再讓我聽到你背後非議我家人,下次潑你臉上的,可就不是溫茶水了。”
說完,她緩慢直起身。
將手中保溫杯遞給身後助理,轉身走去說閒話的男人面前,順勢一腳踢開已經被她踩爛的手機。
男人心虛又要裝,挺了挺腰板,開口發問:“杭露儂你要——啊!”
杭露儂抬腳直接踢在他的小腿骨上,在男人吃痛彎腰的剎那,她慢吞吞地摘掉墨鏡,冷嗤一聲,揚手就是一巴掌呼過去,
“別用你那張臭嘴,叫我的名字。”
男人疼得大口吸氣,好半天才緩過來,像是被徹底激惱,張口就罵:“你他媽算個什麼逼東西,真以為岑祚舟能過來給你提鞋呢?”
他罵得不解氣,緊跟著抬起手就要朝她狠狠揍過去——
然後,
他碰到杭露儂之前,
整個人被死死按趴在地上。
不是杭露儂的保鏢。
是岑祚舟的。
是石瑀。
有點愣神的一刻,杭露儂被人捉住手腕施力拉去身後。她怔忪仰頭,望見岑祚舟從她的助理手中接過她的大衣,撐開兩側,稀微歪頭示意。
眨了眨睫,她輕輕抿唇,試探著走近他轉身張開兩隻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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