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人,是時眉。
岑浪輕輕挑眉,身骨修消挺立,肩闊平直,眉睫澆灌落拓不羈的氣度。
他低頭撫蹭了下鼻尖,主動邁步上前,薄唇勾著笑,嗓音低緩,向她伸手,凝落在她臉上的視線漆黑髮亮,
“時律師,久仰。”
時眉掀眼望向他,彎起唇,伸手回握住他的手掌,尾指不安分地細微挑動,刮蹭了下他的無名指指根,說:
“岑總,請多指教。”
——正文完——
第67章
臨到年底,兩個人變得更忙了。
岑浪出差北歐大半個月。
時眉接手的幾個大案趨近收尾,律圈辯論賽同時進入白熱化階段。
她忙到簡直快住在律所,回覆岑浪的頻率被迫減少,加上時差跨度太大,兩人這段時間的聯絡近乎寥寥無幾。
知道時眉也很忙,岑浪提前回國這天沒告訴她,原本打算會議結束後去律所接她下班,給她個驚喜。
誰知道驚喜還沒送出,
他家那位小公主,
倒是實實在在地給了他一份驚喜。
會議室。
一眾高管正在針對北歐幾個樞紐港口的價值評估、投資碼頭的建設經管,及各大航運公司競標競價的相關工作內容進行商榷,並做出彙報。
與此同時,
高層管理者藉機重提,欲圖在北歐建立壹浪旗下分部公司。
桌上氛圍算不上輕鬆。
畢竟自岑浪上任以來,短短數月,總部無人不曉這位金貴少爺的脾性。
冷戾不羈,倨傲難馴,上位者待人行事那番高貴疏離的風格,桀驁狠實的手腕,在他舉止之間展露淋漓。
與他父親相比,過之而無不及。
岑浪坐在主位,壓低著眉,薄密眼睫半垂半斂,浸泡些微淡漠隨性的懶意,瘦削長指偶爾飛轉兩下筆桿,氣度光鮮得傲慢,神色漫不經心的倦懨。
看上去缺乏興致。
不過,該給到的警醒,半點不落。
“既然是提案,那麼結果在我這裡,一文不值。”他後倚靠背,涼飄飄地掀抬眼皮,鋒銳視線裡,落有俯視眾人的睥睨感,投射出淡冷駭人的姿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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