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還想跟他甜甜蜜蜜約個小會,
畢竟今天週末嘛。
畢竟,今天是戀愛第一天嘛。
“岑浪!”她站在浴室門口,一轉身,正好撞見岑浪推門走進來。
她叉起腰,佯作氣惱,張嘴就要教訓他:“你以後——”
嗔惱的話尾驀地消音,
岑浪撩起眼皮凝住她,倏然湊上來,勾起唇,傾身彎腰親了她一下。
用力而短暫的一個吻。
“花已經幫你分裝好了。”岑浪眉尾輕挑,落在她唇上的視線虛迷膠著,拇指替她溫柔擦掉嘴角的牙膏漬,緩緩探入她眼裡,嗓線微啞,
“歡迎來到我身邊,寶寶。”
時眉這才注意到,他從身後拿出一盞肉粉色麥穗瓶,裡面斜插著十珠層疊飽滿的珍妮小姐。
完全按照,上次她分裝的標準。
“什麼呀……”時眉語氣頓時鬆軟下來,耳廓微燙,目光像是無處落腳,似打非打地推了他一下。
又或許,稱不上推。
推力發黏,糖分很足,
帶有明確的羞澀,自然地撒嬌,和無比濃烈的喜歡他。
接過花瓶,低頭輕嗅了兩下,特別香。時眉又仰頭拍拍他的肩,岑浪俯低眼,很配合地彎身靠近她。
時眉踮腳湊上去,在他頸側深吸了吸鼻腔,發出一聲淺淺喟嘆的喘音。
“嘖,比花還香。”她眼波狡黠,毫不吝嗇地誇讚他,卻偏偏又將誇讚的詞句故意壓虛,咬緊發音。
於是本就不純粹地語調變得更為動盪,氣音黏軟上浮,滲漏兩分溼潤地挑逗,在他耳邊笑得不長記性,
“你好誘人啊,浪浪。”
岑浪稀微瞇起眼,扣住她的後腰手腕用力一勾,時眉根本穩不住身體徑直撞上去,腰脊瞬即迸發絲縷酸意。
腿更軟了。
“站都站不穩了,”岑浪收緊她的腰,警告性拍了一下,頭一歪,薄唇貼著她的耳垂戲笑,“還勾我呢。”
他拍得極富有技巧,
力道微微有點重,但絕不會痛,電流般直竄尾椎的震感帶起隱隱酥麻。
讓她打著顫叫出一聲。
岑浪似乎要的就是她一聲,獎勵式親吻她的臉頰,彎腰將人抱起來,低聲笑她:“叫什麼,有這麼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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