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女大學生性剝削案」,
也就是這半年來,為了保護受害者身份隱私,而被代指的「社團聊天案」。
“而肖思涵死前說,做家政的人是教授。”岑祚舟合上檔案,意有所指。
梁銘點頭應道,“所以,我們有充分理由懷疑‘教授’就是這起案件的背後主謀。”
“同時,依據犯罪嫌疑人前後相同的作案手法,催眠殺人。我已經向上申請,將「女大學生性剝削案」跟25年前的「校園爆炸案」併案偵查。”梁銘勢在必得,
“無論如何,一定要揪出‘教授’。”
岑祚舟挑挑眉,“那就祝我們好運。”
梁銘聽到這裡,突然沉吟片刻,良久後抬頭看向岑祚舟,語氣肅重:
“但是祚舟,身為這起案件的負責人,也作為你這麼多年的朋友,於公於私我都有必要提醒你。”
“你的處境是最危險的。”
他敲敲桌面上的那張背影,“別忘了,因為25年前的案子,這些年來教授所做的一切犯罪行為,針對目標都是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岑祚舟優雅疊腿,眉眼剜剮冷漠,字音刺入寡涼,
“他針對我,我也沒想放他好過。”
梁銘緊皺起
眉,看到岑祚舟始終冷靜,眼底靜謐幽深,口吻淡薄,說:
“我有一個請求。”
不是要求。
不是交易條件。
是請求。
還有什麼事情,是需要讓這個位高權重的男人用“請求”二字呢。
“是岑浪。”梁銘語氣肯定。
岑祚舟稀微彎唇,回答:“是。”
梁銘當然可以理解,但不管怎麼說,知曉當年真相的他還是會想不通,
“其實這些年我始終有疑問,你究竟是抱著怎樣的心態將岑浪那孩子視如己出,你明知道他是——”
“他是我兒子。”
岑祚舟低下聲線,著重強調這一點,
“無關那一紙血緣鑑定。只要他是一個正直的孩子,他就是我的兒子,而我為此,沉下二十五年對他的引導與教育。”
“當年所有人因懼怕他或許會遺傳先天所持的劣根性,從而嫌惡、唾罵並遺棄他。”岑祚舟下頜微含,些微為子驕傲的意味從詞句裡淌露出來,他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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