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配上那一張俊逸的面龐,若是尋常女子怕早已把持不住芳心蕩漾了。
夏寧輕咬下唇,嬌笑的扭著身子過去。
還未在床邊坐穩,就被一隻大手摁住肩膀壓下。
一句廢話、一個多餘的動作都不曾有。
耶律肅來這兒就只此一事,從不會在其他事上耗費時間。
天旋地轉,一室孟浪。
燃的燭火熄滅,聲音仍未休止。
夏寧自認除了有一副好皮囊之外,還有一具倍兒棒的身子骨。
即便如此,也敗在了耶律大將軍的手下。
這一夜,是從未有過的煎熬,床品極好的耶律肅這一夜似是發了狂,她哭啞了一把好嗓子,眼淚流了又流,才求得耶律肅放過了她。
下一瞬她便昏睡了過去。
次日她睡到晌午才醒。
身側早已冰涼。
耶律肅從不在她這兒過夜,這兩年以來,素來就是完事兒走人。
兩年前,他花了重金將她從青樓贖身,脫了娼籍,又替她置辦良田入了賤籍,購入了一座院子將她養起來,成為他紓解的外室。
這兩年的日子嘛,自然是比青樓裡過得舒服。
不愁吃不愁穿,還不用應付各色恩客。
只不過……
夏寧扶著腰身艱難的起床,嘶嘶地倒吸著涼氣,臉色一片煞白。
這個月耶律肅是憋瘋了麼,往死了折騰她。
她扯了一個外衫將自己裹住,又叫來丫鬟進來送水清洗。
洗洗刷刷了一個時辰才結束。
夏寧洗的一身乾淨,懶洋洋的躺在美人榻上,任由丫鬟進出收拾床榻。
昨晚的那些褥子被面是不能再用了,但也不能隨意丟棄,通常都是由張嬤嬤打包送去外頭焚燒廠燒了乾淨了事。
夏寧臉皮厚,今兒個進屋收拾的丫鬟買來不到半年,臉皮薄的很。
光是打包就臊紅了臉。
低著頭像個鵪鶉蟈蟈似的出了房門。
露出的一截脖子通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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