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倒沒有,陸元亦說留了幾口氣的。”
何青答得愈發謹慎。
“就是隻剩一口氣,東羅皇室的那些秘藥也足以把人救回。”耶律肅不再關心這事,紙筆在信函上留下批示,“陸元亦差事辦的不錯,允他幾日探親假,好好休整後回來另有差事。”
何青面有喜色:“將軍心善,恰好陸元亦的媳婦兒給他添了個大胖娃娃,回京收到訊息後,他昨日才來說想要告假幾日,回去看看媳婦孩子呢。”
“那就按例給賞。”耶律肅寫完一份信函,擱下筆,“下去吧。”
何青正要退出時,從書房的一角傳來輕微孱弱的叫聲。
耶律肅臉色未變,但眼神已有冷意,“誰進過書房?”
何青頓時一顆心都蹦到了嗓子眼,“奴才失職!這就去將東西扔出去!”
顯然何青是知道那是什麼東西。
但耶律肅毫不關心。
直到何青小心翼翼抱著一團東西離開書房時,耶律肅在余光中看見,那是一隻東羅白貓。
東羅白貓?
看來是他久不在府中,府中規矩如此鬆散,竟讓這種畜生隨意進出書房。
書房值守的兩個侍衛聯手都打不過圖赫爾。
若傳出去,他將軍府還有什麼威信可言。
左右這兩日無事,他正好緊一緊這幫人的皮。
第二天天尚未明,驃騎將軍府中凡不當值守者,統統至校場操練,操練一上午結束後,返回換值崗者前來操練,兩天下來,所有人被操練的脫了兩層皮,當值巡邏時矜矜業業,不敢再有任何疏漏。
見此成效,耶律肅才停止了高強度的訓練。
整頓完了將軍府,耶律肅才打算去軍營。
與東羅一戰結束,又長途跋涉回國,軍營中他只留了副將傅安值守,就當是放他們休整幾日。
京中事畢,他也該重回軍營。
定了主意後,將命令安排下去,何青收拾妥當先行一步,耶律肅在將軍府中巡視一圈才離開。
到馬廄牽馬時,看見本該先走的何青還在馬廄。
與一馬奴正說話,連他靠近都不曾發現。
馬奴一臉為難道:“何大人,這小東西我著實養不來,又瘦又小像是還沒斷奶,若撒手不管,怕是沒兩日就該死了,還要請您幫忙去膳房那兒找個廚娘養著罷。”
馬奴將手裡的東西往前託了託,正是那晚何青抱出去的東羅白貓。
何青也不令馬奴為難,伸手接過了,“也是那幫人自作聰明妄圖揣摩將軍心思才獻上了這小東西,說才生下的小奶貓才容易養熟,這不剛生下就巴巴的送來了,誰知……罷了,我……”
後面的話耶律肅不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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