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著她身上的皂角香。
讓人忍不住窺探,細嗅。
耶律肅將她壓在桌上,掌下撐著的是她今日練的大字。
泛黃的宣紙被蹂躪著褶皺成一團,伴著衣衫滑落、細細喘息,復又舒展。
男人白日里就顯得心情不佳,這回事上發了狠似的吊著她。
顛來倒去,無休止的。
離了狼藉的書桌,又去了床上。
不像是發洩,更似是懲戒般的狠勁。
夏寧有了今晚難逃一劫的心理準備,這一年來她身子鍛鍊的極好,就是打一套拳都不帶喘氣的,這趟被弄得眼前發白,甜言蜜語、榻上私語她說了一籮筐,最後甚至都分辨不清楚自己哭哭啼啼的說的是些什麼話。
一股腦的,只求著他垂憐自己。
臨到了了,細藕似的胳膊死死的纏著男人的脖子,在他耳畔哭求著,最後胡亂說了句話,男人才大發慈悲放過了她。
胡鬧半夜,昏過去的夏寧腦中閃過一個念頭——
下回就是一個月後,真是饒她小命。
一晃到了第二日午後,夏寧照舊躺在美人榻上,手裡轉著一把團扇,手腕柔軟轉動扇面翩飛,玩的隨心所欲,卻勾人眼球。
不然怎麼說美人一靜一動皆能入畫。
更何況是夏寧這等勾欄院裡討生活的女子。
蘭束、菊團是外頭的灑掃丫鬟,內間只有梅開、竹立二人進進出出的收拾著,偶爾與夏寧閒話幾句。
她神情懨懨。
身子疲乏,連今日的拳法、舞劍都提不起興趣。
梅開將屋子收拾妥當,見她面色慵懶,湊到身旁,柔聲詢問道:“上午蘭束與嬤嬤去還了板車,買了才炒出鍋的瓜子,是鋪子裡新出的口味,小姐可要嘗一嘗?”
提及嬤嬤,夏寧想起一事未做。
她從美人榻上爬起來,開啟梳妝檯裡的小抽屜,取出瓷瓶,倒了顆藥丸,佐以白水吞嚥下去。
動作快到梅開都來不及阻止。
有了上回驚險,她都不願夏寧吃這些。
左右屋子裡只有她們,低著嗓音道:“嬤嬤不在,姑娘何苦來哉。”
吃完藥後,夏寧反倒是有了些精氣神,拿了梳子將披散的長髮綰起來,漫不經心的回道:“青樓院裡出來的姑娘身子大多壞了,但這兩年我養的不錯,最近一年我又日日不落下功夫,若萬一呢。”
她嘲然一笑,“生出個生母是賤籍、生父是驃騎將軍,一輩子見不得光的私生子?這不活脫脫禍害一孩子麼。”
竹立接著道:“這是小姐心善,外頭不知道多少外室想方設法的要生下一男半女的,好風光入府做妾。”
。髻髮了好綰就下兩三寧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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