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肅這才停下了步子。
視線卻仍在門口。
須臾後,又從門口探出一個腦袋來,“你真捨得眼睜睜送我去西疆不成?”
耶律肅從指尖彈射出一枚銅板,擊中蕭齊風的腦門。
“嗷——”
打得他腦袋狠狠向後仰去。
“還不走?”耶律肅冷著臉,手中拋著下一枚銅板。
蕭齊風氣的哇啦哇啦亂叫一通,但也只敢在門外,且還是躲在院牆之後。
罵累了之後,這才騎馬離去。
夏寧看向門口的方向,搖著頭感慨道:“奴這還是頭一次見到言行如此清新脫俗的大人呢。”
她說著,復又看向耶律肅。
因著在外頭,她的眸光明亮。
看向人時,恍若有種被欽慕的錯覺。
但——
也只是錯覺罷了。
尋常良家女子,面對蕭齊風那一句調侃,誰能忍下。
可她偏毫無反應。
到底是風塵女子。
耶律肅的表情恢復了淡漠,只冷冷看了她一眼,根本無意理會她。
夏寧也不尷尬,端著姿態,又靠近了他幾步,笑的眉眼彎彎,很是乖巧溫順,沒了那股子媚氣,“大人剛才打的那套拳法是何拳法?奴看的痴迷歡喜極了,大人若得了閒暇,能否指導奴一二呀。”
杏眸彎成月牙。
眼眸閃閃,一臉希冀。
‘若得了閒暇’這幾字,讓耶律肅冷笑了聲。
“你耳朵倒是好使。”
夏寧利落屈膝一福,“因著小蕭大人所說,大人衝冠一怒是為奴,奴怎敢不放心上。”
抬起的面上,笑意淺淺。
“夏氏。”耶律肅眉間攏起,語氣加重,“看來是我過於縱容你了!”
這一句話歇下,下一句話就要跟著出來時,夏寧急的眼神都變了,眼神期期艾艾,那抹明亮的光被柔柔水光覆蓋了,“奴不敢了,大人萬不要生奴家的氣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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