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青顯出溫和的笑臉,“我來謝先生這兒正好想說這事,到底還是先生為醫者,想的周道齊全些,早早就備下了。”
謝安呵呵一笑,“畢竟那位關係我這小老頭的一條老命啊。”
何青溫和一笑。
如沐春風。
“先生風趣。”
謝安也學著他的笑,“還是將軍更風趣。”
何青的笑容愈發溫柔,體貼道:“聽聞先生此次是回鄉治病救人,府裡若有用得上的藥材先生儘管回去用,也算是我家將軍的一些心意。”
第75章 你要打我?
魏遠縣雖緊挨著京城,但架不住它窮啊!
一座望山,將京城與魏遠縣徹底隔開。
也徹底分走了風水。
窮的只能種地,什麼果樹、茶樹、造紙、養蠶等等,統統活不過半載,也就只有種田尚能讓一家人都吃飽。
藥材什麼的,更是罕見。
謝安一聽府裡的藥材能帶回去,小老頭的雙眼放光,朝著正院的方向深深一鞠躬,又對何青說了一籮筐的好話,這才開始拿藥材。
他不貪心,拿的不多。
昂貴的人參等物,連抽屜都沒拉開。
何青給他打下手,隨口問了句:“先生家裡的那位老族長得的是寒症?”
“染上風寒就倒下了,病的起不來床,沒幾日人也消瘦的不成樣子,這才遞了口信來,聽著症狀像是寒症。”謝安也只是聽了口信,按著症狀描述,拿的都是些治療寒症的藥材。
何青不再多問。
入冬後,寒症漸多,已是常見的病症。
雖不至於要人性命,但老人年紀大了,撐不住也是有的。
送謝安離府後,何青提著幾副藥材往前院正室走去。
因著耶律肅的命令,他不得進入室內,只得將守在裡面的竹立叫出來。
竹立怯生生的出了房門,站在門旁,身體依著門框,不肯往前多走一步,顯然對何青的戒備、排斥心極強。
她藏在袖子裡的拳頭攥緊,頭微垂著。
隱隱壓著怒意。
為著這些人害死了梅開!
何青只當沒瞧見,口吻溫和道:“謝先生有事出府去了,需得十日後才回來,他留了幾幅藥給夏姑娘,若有任何不妥,煎了一日一副兩頓的喝著,便無大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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