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謝安至今毫無音訊。
幸好何青率兵前往魏遠縣,應該能掌握當地的情況一二,尋得謝安下落。
處理完門口鬧事的時間,幾位從宮裡來的太醫在他門前求見。
但看他們一臉鬱色,就知道他們尚無治療時疫的法子。
這些太醫,常年被養在宮中,治療的多為婦人病、尋常的頭疼腦熱,又能有幾分真本事。
耶律肅聽他們肝氣不順五臟不調這些話顛來倒去說了幾遍,外頭又有人來報:難民營外有人求見將軍!
他正憋著一股氣,藉機怒斥:“不見!擅闖者亂棍打死!”
小兵抱著雙拳,弓著腰,小心翼翼抬頭窺探將軍的面色,大著膽子道:“可那女子說是將軍的外室……”
全場死寂。
耶律肅的視線犀利落在小兵身上。
劍眉皺起。
夏氏?
幾位太醫醫術暫且不論,但京中流言蜚語卻掌握的一清二楚,尤其是這位將軍與那外室的豔聞,當時可是傳遍京城啊。
為首的一位太醫忙道:“將軍,病患那邊離不得人,我等要去忙了。”
幾位太醫連忙告辭,跟著離開。
才出了屋舍,就聽見他們議論道:“禁城令之下,這外室竟然還敢追來,當真是……”
另一聲音附和道:“聽聞是勾欄裡出來的名妓,這手段,哪是尋常婦人能做得出來的?”
“許是功夫厲害……”
隱晦的暗示,惹來幾聲笑聲。
他們卻忘了,屋舍裡的耶律肅耳力過人。
耶律肅沉著臉往外大步流星走去。
身後計程車兵一路小跑才堪堪追得上。
卻也不敢跟得太緊。
將軍這氣勢彷彿要殺人似的。
真不知道那外室來這兒圖些什麼?就不怕因此惹怒將軍失寵了?
在猜測之中,他們趕至門口。
荒地上積雪皚皚,只見一披著深灰色大氅的人立在門口,風兜寬大,幾乎將她的面容都掩蓋住了,只能窺見一雙杏眸。
浮著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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