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美貌妖嬈,穿著頗為講究。
生的就不像是良家女子的狐媚。
皺著眉道:“你誰啊?怎的沒見過你?才來難民營裡的?”連著問她兩句後,也不對等夏寧回答,接著就罵罵咧咧道:“我親眼所見一大早就抬出去十多具屍體,騙你做什麼?”
朝著夏寧翻了個白眼,揪上自家兒子的耳朵快步離開。
甚至還能聽見她低咒道‘哪兒來的女人,不好擱屋子待著到處亂晃,是晃給什麼野漢子看不成?’
夏寧全然不在意那些排揎她的話。
輕咬著下唇,一臉凝重。
難道是方子無效?
可當年她那麼嚴重了,羅先生也用這方子將她救了回來。
且耶律肅的確也說了,方子是有效的。
夏寧抬腳就打算往帳篷方向走去,走了兩步又掉頭回去取了一個包袱,這才趕過去。
將走到帳篷門口時,見遠處黑色濃煙騰起。
夏寧似是想到了什麼,臉色略發白。
抱著包袱的手不禁收緊。
帳篷門口太醫與學徒們進進出出。
士兵們運送柴火、炭火來回忙碌。
還有從難民營抬來的病患搬入。
夏寧站著出了會兒神,急匆匆計程車兵跑的慌張,夏寧又擋在出入口的位置,被人不慎撞了下。
她本就分了神,被撞的跌坐在地上。
倒是撞人計程車兵都沒發覺自己撞到了人,急著跑去辦事。
夏寧撐著胳膊,正要從地上爬起來。
卻從頭頂上傳來一道不懷善意的聲音:“喲,這不是將軍的外室夏娘子麼。”
夏寧站起身,從包袱裡抽出面巾不慌不忙的圍上,這才看清這位太醫,甚至連表面敷衍的禮節都不願意做了,冷聲問道:“方子沒有控制住疫病嗎?”
即便面巾遮住了她大半容貌,卻也難掩其姿色風情。
眼波柔媚。
雖故作冷冽,卻擋不住昨夜被男人狠狠疼愛過的滋潤。
許太醫一想到自己身為御醫,就因這夏氏輕描淡寫的幾句話,自己給那些病人端了一夜的屎尿屁,渾身一股惡臭,連眼睛都不曾合上過!而這女人——
卻還和將軍行夫妻之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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